子一长,众将士们,哪还是之前的威风凛凛的猛虎啊,都成了秋后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儿了吧唧的,更别说严阵以待的去守城了,”言及如此,徐冬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脸上满是揪心。
“上官瑾瑜……本侯好好的兵放在那,他反倒这般的……”上官瑾年只得重重的一拳锤打在桌子上。“继续说,接着说,都说出来让本侯听听!他上官瑾瑜是如何在函谷城作威作福的。”
“末将每日眼瞅着这些雄赳赳,气昂昂的将士,却每每颓废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可又不敢同二皇子说出来,一则,末将人微言轻的,抵不过二皇子的千般理由,二则,末将更是怕自己若有什么言行不对的地方,唯恐得罪了二皇子去,怕自个儿因此一事而招来了祸事,恐有性命之忧,故而别无他法,只得来这上京城里找侯爷商量个对策。”言及如此,徐冬只颔了颔首一脸无奈道。
“那上官瑾瑜可知道你离开函谷了来了上京城?”上官瑾年遂抬眸问道。
“回侯爷,二皇子只知道末将是有事外出公干,却是不知道末将转路来了这上京城。”徐冬又抱拳回道。
“这样啊,难为你了,还知道找个由头,不然,依着上官瑾瑜的性子,必定会派人跟踪予你。听到徐冬这般说,上官瑾年这才如释重负一般的长舒了一口气,悬于自己个儿心头上的那一块顽石才暂时得以稳稳的落了地。
“那上官瑾瑜为何这般急着在函谷城立住自己的阵脚、扩充自己的势力呢,难不成……”苏越伶见状不由得忖着下巴思索道。
“函谷城地势偏远,父帝纵使是要管,也懒得管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再者,当初,上官瑾瑜是被父帝赶去的,名义上是代天巡狩,实则自我搭配,虽则如此,但他还是皇室子弟,有着这个身份,碍于这一层关系,函谷城的那些人,怎么着也得给他几分颜面的。”上官瑾年遂紧紧的蹙了蹙眉道。“况且,上官瑾瑜这个人,对于权利,势力,有太多的欲望,他想让那些人收到自己个儿的麾下,为己所用,也是情理之中,他既能在除夕夜宴之上弑君杀父,谋朝篡位,现下又这般招兵买马,根本就不足为奇。”
“是了,二皇子这般作为,的确是不足为奇,怕就怕这背后,二皇子所针对之人,乃是侯爷你啊……”
言及如此,徐东不由得望了望上官瑾年,脸上一脸忧心忡忡的神情。
“无碍,他上官瑾瑜欲除掉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他要来,就尽管让他来吧,我上官瑾年见惯多少生生死死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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