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皇室子弟,且又是侯爷您的兄长,怕是牵连甚广,徐冬……不敢说……”徐冬只望着上官瑾年,言语之处,似是有些为难之处。
“徐将军啊,你跟随本侯出生入死,有多久是日了?”上官瑾年遂莞尔一笑的问道。
“回侯爷,徐冬本就应死于那冰天雪地的疆场之上,幸蒙侯爷相救,才得以捡拾了一条性命苟活于世到现在,至今,已有十数年了。”徐冬遂颔了颔首道。
“十数年了……”上官瑾年不由得怅然一叹道。“这十数年一来,徐冬啊,你该知道本侯为人处世一向是在理不在亲啊,况且,你这么大老远,不辞辛苦,从函谷城到上京城,不就是为了告知本侯在函谷城内所发生的事儿么,怎么今儿个见着了本侯的面,却又这般扭捏起来了。”
“徐冬该死,还望侯爷赎罪!”
言及如此,徐冬遂如醍醐灌顶一般,只低沉着头连连向上官瑾年赔罪。
是啊,自己所忠心耿耿效忠的方宁侯上官瑾年,乃是一个明主,以仁义孝道誉满天下,对于部下的将士,更是情如兄弟手足,为人处世亦是帮理不帮亲,如此大公无私之人,自己怎么会愚蠢的觉得上官瑾年会因为那人是上官瑾瑜而徇私不公呢?
“诶,无端端的,徐将军何罪之有,赶快起来吧!”上官瑾年见状只笑着挥着扇子示意道。
“谢侯爷。”
说罢,徐冬只好应下声来起身站立于一旁。
“现在,徐将军可是能心无旁骛地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一一悉数告知予本侯了吧?”言及如此,上官瑾年遂望着徐冬莞尔一笑起来。“说说吧,这函谷城,如何是变了天了。”
“是侯爷。”徐冬忙颔了颔首仔细回想起来道。“自从二皇子上官瑾瑜来到函谷城那日起,二皇子便有心要将函谷城内的守城将士收归于他自己个儿的麾下,纳为己用,现下函谷城内,除了咱们自己个儿的几个心腹,其余的,多半都已经沦为了二皇子的人了,包括钟武那些人……”
“嘶~”听闻如此消息,上官瑾年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这上官瑾瑜,这是要造反啊……”
“这还不止,自从二皇子临至函谷城那日起,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的,说是犒赏三军,明面上是为了答谢众将士守城之辛苦,实则就是为自己个儿笼络人心,好让众将士来日能替他自己个儿卖命,这还算是轻的,更有胜者,将士们每日都因饮酒过度,终日烂醉如泥,一连几天都没精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渐渐的,随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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