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只得一脸无奈的说道。
“这外面有人把守,想必这人,定是给藏匿在此处了。”上官瑾年遂思忖了半天道。
“外头既是有人看守,那我们,如何去把他们救出来?”张老三顺势眨巴着眼睛望着上官瑾年,一脸的疑惑不解。
“就只外头这两名喝的醉醺醺的小厮,倒也不难对付,一招两招的,倒也容易把他们给制服了,就是不知道,这茅舍里头,是否会有重兵把守。”苏越伶见状遂探过头去望了望茅舍外头的那两名小厮,一时间,不禁忧从心来。
“既是这屋里头有重兵把守,那也不足为惧,就凭那些个虾兵蟹将的,能作出多大的威风。”上官瑾年遂皱了皱眉,脸上,一脸的不屑。“他们若是听话,则还好说,若他们同富保父子二人一般的拒不听话,负隅顽抗,那么,别怪我上官瑾年手下无情,他们,也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要不,我先前去探探路?”张老三遂眨巴着眼睛望着上官瑾年问道。
“你就不怕他们那几个,把你给认出来?”上官瑾年望了望张老三,仔细的将张老三给打量了一番。
“不怕,且不说这看守的两个小厮已然是酩酊大醉,就是他们不喝的这般酩酊大醉,张老三这一脸的刀口伤痕,他们也不会仔细瞧出些个什么来。”言及如此,张老三指了指自己个儿脸上那累累伤痕说道。
“你有多大的把握,你可知,这外头的看守容易糊弄过去,如若这茅舍里头亦有重兵把守,再仔细着把你给认了出来,届时,你此去一路,定然是凶险万分,严重之时,可是有去无回啊?”苏越伶见状不由得蹙了蹙眉头,一脸的担心。
“多大的把握,张老三说不好,只是,如若就凭了我张老三一个人的性命,能换取那些人的活路,那我张老三,纵然是死了,也心甘情愿。”张老三遂豪言壮举的说道,脸上竟是一脸视死如归的无谓。
“舍弃一人而换取他人之生,张老三,我上官瑾年佩服!”上官瑾年遂颔了颔首望了望张老三,脸上一脸的钦佩模样。
是的,以上官瑾年自己个儿生平所言,是极少能遇到这么舍弃自我而顾他人的人,基本上,人活于世,形形色色,皆只为一己之私欲而,陷亲人于不孝,陷朋友于不义,陷朝廷于不忠,陷他人于不仁。
“侯爷客气了,张老三不过是区区一介农民之身,谈不上大义凛然,更谈不上劳烦侯爷这厢的言谢,我张老三虽大字不识得几个,但是,这人世间的是非黑白,谁是好人,谁是恶人,我心里自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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