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繁茂的竹林,上官瑾年不由得怅然一叹道。
“这竹林,以前多是我们这些百姓祭祖守坟之用,后来,大多迁了坟去了别处,这一块儿便由次荒废了起来,如若不是富荣少爷那是说这一块还有坟冢,我却也不知这里还有一星半点的坟冢在。”张老三边走边仔细讲释道。
“看来,想必那富荣,也确是因着这一处地方偏僻不得轻易寻之的缘故,故而择了这么一出地方拿来藏匿人之用。”正说着,苏越伶不禁环视了一番四下。“可见他是用了心思的,只是这心思,怕是用错了地方了……”
“嘘!”
待三人行至一段距离,上官瑾年警惕性的嘘了一声,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怎么了?”苏越伶遂望了望上官瑾年,一脸的疑惑不解。
“侯爷,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张老三亦眨巴着眼睛一脸的疑惑不解。
“前面不远处,似是有人声。”上官瑾年遂蹲下身来,小心翼翼的探过头去听了听。
因着上官瑾年长年累月出征在外带兵打仗,于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能感知于心,遂早已练就了一番探听的本事。
“既是有人说话之声,那便证明我们寻找的方向没错,这破败茅舍,就在不远处,找到了茅舍,就如同是找到了那些个被富荣藏匿着的百姓。”张老三遂瞪大了眼说道。
之前自己受了那么多的苦痛,那么严重的伤,终究是没有白受,终究都是值得的。
所有的一切,只为治了那富保父子二人的罪,只为现在救出那些同自己一样可怜又无辜的人。
“是了,听起来,这人说话的声音,似是离得不远,想必就在不远处了。”苏越伶忙颔了颔首道。
接着,众人便又轻手轻脚的往竹林深处探了探。
果不其然,在隔着几片竹子的不远处,确是有一间破败的茅舍筑立在那儿。
于茅舍的门前,约摸着似是有一两个小厮在那儿看守。
“来来来,接着喝!”
却听得其中一个小厮揽着一个酒坛子一脸醉醺醺的豪言道。
“喝!哈哈哈!真是坛好酒!”另一个小厮遂拿过酒坛子豪饮了一口道。
“嗤,真是两个酒鬼。”上官瑾年遂一脸不屑的嗤之以鼻道。“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这富保父子二人,一贯是横行乡里,他们手下的人自然也是这般仗势欺人,我们啊都习惯了,所以,倒也见怪不怪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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