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爹,给咱们家,带来灭顶之灾!?”富保顺势拍案而起的怒斥道。
“爹?哪有那么严重!孩儿做什么了!??”
被富保这么突然起来的一阵拍案,霎时间,富荣顺时清醒了七八分。
“你还记得你在酒楼里喝酒,把谁给扣押回来了么?!”富保转身怒视着富荣一顿质问道。
“诶,是啊,孩儿扣押回来的那两个人呢?!”已是七八分清醒的富荣顺势望了望四下忙探问道。
“那二人,爹给放了。”
言及如此,富保不由得蹙了蹙眉,长舒了一口气无奈道。
“放了??!!!就这么放了??!!爹你怎么能给他放了??!!”
惊觉之下,富荣顺势而起,望着富保一顿吵嚷。
“你知道你扣押了谁回来么!!?”富保不由得高声怒斥道。“你知道你得罪了谁么??!!”
“还能有谁,左右,不过是两个不知死活的人。”富荣遂一脸轻蔑道。
“不知死活的人,我看你倒像是个不知死活的人!”富保顺势指了指富荣斥道。
“怎么了?!!不是不知死活的人,难道,还是天王老子不成?”富荣只一脸无谓的嗤之以鼻道。
“算你小子给说对了!!”
言及如此,富保神色凝重,一脸头疼的怅然一叹道。
“还真是天王老子啊!!那二人究竟是什么来路啊?!”见富保拉着长脸,一脸凝重的神色,富荣遂探过头问道。
“你说你,你惹谁不好,你非惹他……”富保不由得捏了捏自己个儿的眉心,只得一脸的神伤。
“爹,他二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啊?!连爹你都这般的怕他,孩儿这么大,可没见爹你怕过什么人。”富荣遂心怀忐忑的凑近了问道。
“你得罪的是我南国的方宁侯上官瑾年……”富保缓缓叹了一口气道。
“方宁侯上官瑾年??……方宁侯?!!……上官瑾年??!!……爹你是说,孩儿扣押的那人??!!是??!!方宁侯上官瑾年???!!……”富荣顺时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的惊道。
“嗯,方宁侯上官瑾年,连爹的恩师,南国的相臣檐冀都要忌惮三分,给三分颜面的方宁侯上官瑾年……”言及如此,富保只一脸无奈的坐了下来怅然若失道。
“那……那可如何是好??!!得罪了方宁侯上官瑾年!!这罪名可不小啊??!!爹,您一定要救救孩儿啊!!”
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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