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少了,想办法挣回来也就是了,可若是这人命没了,那真就是没了,任他有多少碎钱银两也买不回了!”
“是了,客官说的实在是在理,这人命啊,也就自己个儿惜的时候,最是无价,若教那这个人看来,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命如草芥一般。”言及如此,店小二似是蹙了蹙眉头怅然一叹起来。
“好了,别想那些让人黯然伤神的事儿了,我相信,天理昭彰,报应不爽,更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像富保、富荣其人,最终,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上官瑾年见状不由得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宽慰道。“这些银两还望小二哥收了才是,我二人住在这儿,左右总免不了各方面要麻烦小二哥些什么。”
“既是如此,那我也不好再推诿了,如此,显得倒为拘拧矫情不是,那我便领了二位客官的心意了。”
左右推诿之下,店小二只得硬下头皮来接过上官瑾年递过来的银子。
“嗯,我二人还有要事相商,就不妨碍小二哥忙了,就先上去了。”
说罢,上官瑾年颔了颔首随即协同苏越伶上了楼去。
“这年头,好人竟是不多了啊……”
望着上官瑾年同苏越伶的身影,店小二不由得怅然感慨起来。
“小二哥!酒没了!”
正值店小二思忖之际,忽闻得旁边有人遥喊唤着自己。
“来了!”
店小二这才缓缓回过神来,重又忙碌起来。
话说另一头,在总督衙门之内,富保正端坐于正厅中,手托着下巴,似是一脸的百愁莫展。
“爹。”
正直富保自己个儿思虑之际,恍听得富荣在唤自己。
“醒了。”富保顺时只得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富荣顺道。
“嗯,醒了。”那富荣不禁揉了揉自己个儿饿眉心,晃了晃自己个儿的脑袋,似是已醒未醒一般。
“说罢,这次,喝了多少酒。”富保顺时只得气不打一处来的斜了一眼富荣斥道。
“没喝多少。”富荣只捏了捏自己个儿的眉心一脸淡然的说道。
“哼,都发酒疯了,还没喝多少!”富保见状遂只得火冒三丈。
“怎么了?爹不是一向都不管孩儿喝酒的么?怎么的,今儿个竟这般的责怪起孩儿来了?!”富荣歪着头,一脸不解的望着富保问道。
“既是平时你喝点酒也就喝了,我却也管不着,可今儿个,你知不知你差点给酿成大祸!差点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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