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怕是有几分是看在了方宁侯上官瑾年的薄面上的。”檐冀骨碌碌转了转眼珠子回道。
“我就知道,肯定是他上官瑾年从中作梗,不然,以那老顽固的想法,怎么会这般的容易就让我回去,怕是死都不肯吧。”
上官瑾瑜紧攥着杯身,内心则十分的咬牙切齿,对于上官瑾年则是一顿的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上官瑾年欲除之而后快。
虽然那日自己被上官麟发配帝陵时,上官瑾年同自己有过片刻的冰释前嫌,但是帝位面前,有君臣,无父子;有对手,无兄弟。
当对于自己而言,利益高于一切的时候,在自己心里,什么父子亲情,手足之情,都不那么重要了,与唾手可得的地位相比较,那些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甚至不值一提。
为了帝位,为了江山,这些所谓的儿女情长,他上官瑾瑜,弃如敝屣,不要也罢。
那些对于自己而言,只会一步又一步的影响自己,阻碍自己。
欲成大事者,皆不拘小节。
这就是上官瑾瑜奉为至宝的金科玉律,也是他为人处事一贯保持的作风和总之。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自己是可以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代价,不顾一切手段的人。
“哦?我那好弟弟是怎么在父帝面前开了尊口为我求情的?檐相臣不若说来与我听听?”
只见得上官瑾瑜斜倚着软枕,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地玩弄着手里的茶杯,瞧上去宛若一派悠然自得的样子。
“因着方宁侯于前方战事一役,杀呼韩邪氏一族,溃敌有功,功在千秋,绩在社稷,又恰逢除夕将至,念在同二皇子乃是一母同胞所出的嫡血亲情的份上,为避免国后思子心切,故而向君上进言,让老臣前来帝陵接回二皇子。”檐冀忙躬着身子捋了捋胡子淡然说道。
“一母同胞,嫡血亲情,呵呵,他上官瑾年何时曾顾着我同他是一母同胞嫡血亲情过??真是笑话,他自个儿的话,说了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说罢,上官瑾瑜重重扣着茶碗拍在了案上,自己也冷嗤了笑哼了几声。
“二皇子此番回去,倒也不失为一个法子,更不失为一个契机,总比得在这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荒凉地方要好的多,更要强得多。”
伫立一旁良久的檐穆遂即开口言道。
“你是?……”上官瑾瑜望着檐穆,将他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不觉熟悉,只听着说的声音倒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此人,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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