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都同为父一般,是个年迈的糟老头子喽。”
“父亲此话,当真是说的过于严重了,什么半截黄土埋了身,父亲可有活头了,定能长命百岁,福寿安康。”檐穆遂即应下声来叱道。
“唉,我这把老骨头了,且活着看吧。”檐冀似是而非的啼笑着敷衍道。
“你们先退下吧,我自搀扶着老爷去见二皇子。”
随后,檐穆便一手遣散了随同而来的侍卫和小厮,径直搀扶着檐冀进了帝陵。
帝陵内,下宫中,二皇子上官瑾瑜正于堂内津津有味的看着书。
只道外头有人来报,说是当朝相臣檐冀,奉了君上之皇命,前来谒陵。
“老臣檐冀,奉君上之命,前来拜谒帝陵。”
正值上官瑾瑜看书之间,檐冀在檐穆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一声应下,遂即叩拜在地。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檐相臣,今儿个是刮的什么风,竟是把檐相臣你老给刮到本皇子这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荒凉地界儿来了。”
说罢,上官瑾瑜抬眸斜眼瞥了一眼叩拜在地的檐冀,遂即又将视线收敛了回来继续看他的书。
“老臣今日是奉了君上之命,前来拜谒帝陵是其一事,其二之事则是前来接二皇子你回去。”檐冀遂叩拜于地上回答着。
“檐相臣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远万里,不辞辛苦的来这帝陵接瑾瑜回去,真可谓是劳苦功高,起来吧。”
话间,上官瑾瑜随即放下手中的书来,抬袖一挥示意道。
“老臣谢过二皇子。”
檐穆遂即一个迅疾,赶过去忙将俯首叩拜于地上的檐冀搀扶了起来。
“父帝将瑾瑜发配这帝陵戍守,想来才不过几年尔尔,怎的今日却倒要托檐相臣你走这一遭前来接我回去,莫不是父帝想明白了,饶恕瑾瑜了?”上官瑾瑜径直拿过案角的茶杯端于手中饶有兴趣的把玩起来问道。
“这……”檐冀望着上官瑾瑜,其实有话要说,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只得硬生生的吞回肚子里去。
“檐相臣若是有话要说,且但说无妨,本皇子已然是戴罪之人,戴罪之身,又岂会苛责刁难于相臣你。”上官瑾瑜遂即望着檐冀莞尔一笑道。
“君上想没想明白,老臣自是不知,为人臣子,老臣乃一介老朽之人,也自是不敢揣摩圣躬,揣测圣意,不过老臣听闻,此次君上之所以网开一面,让二皇子你回去,全仗着是方宁侯上官瑾年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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