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小侯爷!怎么缩在城里不敢出来了啊?!莫不是怕了本王不成?”
函谷外,城墙下,呼韩邪氏仍恬不知耻地叫嚣着。
“呼韩邪氏!你这狗贼!太过狂妄!岂不知死字怎么个写法!”泽渊实在气不过,一口气跑到城墙上朝着城墙底下的呼韩邪氏谩骂着。
“叫上官小侯爷出来,怎的,他这般畏惧了?他自己不敢出来,竟叫你这小娃娃出来喊山门!”呼韩邪氏歪着头朝城墙之上的泽渊就是一顿讥讽。
“用不着我们侯爷,信不信小爷我就能徒手灭了你!”泽渊不甘示弱地回骂道。“不过是小爷的手下败将,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在这城墙之外嚷嚷,真不知羞!”
“本王不与你说,叫你们的上官小侯爷出来!”呼韩邪氏在函谷外稳坐马背之上托着下巴斜眯了泽渊一眼道。
“本侯出来又能如何?”
话间,上官瑾年淡然地走到城墙上,嘴角轻蔑一笑。
“我说上官小侯爷,不若你开城投降吧,也好免了本王这一厢苦苦鏖战。你说呢?”呼韩邪氏大手一揽道。“为着你上官小侯爷本王这些个豺狼奔波到了现在可各个都饥肠辘辘了。”
“呼韩邪氏,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到几时?”上官瑾年凝视着城墙下的呼韩邪氏,不免有些反感厌恶至极。
“得意不得意的,也不全然在于本王,也得看你上官小侯爷给不给本王这个面子和机会啊。”呼韩邪氏直了直身说道。“南国的将士们,你们听着!若你们开城投降!我呼韩邪氏定奉你们为坐上宾客!瞧瞧!你们昔日的檐穆小将军就知道本王此言绝非虚说!”
“是檐穆将军?!”
“真的是檐穆将军?!听闻昔日疆场之上檐穆将军早已战死,如今他怎么会投身于呼韩邪的帐下?!”
“果真是檐穆将军!他竟然还活着?!”
立于函谷城墙上的南国众将士一看到呼韩邪氏麾下的檐穆分分炸开了锅,各自议论纷纷。
“安静!”泽渊大手一挥道。“此乃呼韩邪氏那狗贼的离间之计,好蛊惑人心,让我们南国之师军心不稳!别自乱了阵脚!!”
“我不想死……我还有年迈的老母亲,她还在家中等我回去尽孝呢……我……我不要……”
人群之中,一人抖抖瑟瑟的扔掉了手里的长矛,只听得“扑通”一声,只见那人跪在了地上怅然掩面哭泣起来。
“我也不想死……我还没娶妻生子呢……我还有大好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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