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我……”
“我的孩子还在等着我回去呢……我……我也不想死……”
硝烟四起的疆场之上,箭矢横飞的函谷墙头,南国的士卒们一个见一个地弃了兵器扔于地上。剩余的,只两眼空洞无神,似是早已麻木。
“捡起来!”泽渊一声呵斥道。
“我南国将士,皆为一身肝胆的好儿郎,不是么。”上官瑾年环顾四周,扫视了众将士一番道。“我们因何而战,不就是为了我们身后的这片南国之土么?在这片土地上,有我们的家,有我们爱的人,为了这个,所以我们才站在这里,我们不惧死的危险,只为了好好守护着他们让他们能够安乐无虞的生活,不是么……”
“你们还不明白么……没人愿意打这场仗,谁都想太太平平地过安生日子,都是他呼韩邪氏逼我们的,我们不得不站在这里与他们生死相搏,如若我们听他们所言,开城投降,试问,他呼韩邪氏真就会如他所言奉你们为上宾?”泽渊慷慨激昂的发自肺腑道。“会不会奉你们为上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旦开城投降,我南国边防从此失守,呼韩邪氏那狗贼必定会长驱直入,血洗我南国之城,肆意屠戮残害我南国百姓!这就是你们想看到的么?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忠孝仁义么?!”
“头可断!血可流!绝不开城投降!”
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下,人群中似是有人发出了正义之声。
“对!头可断!血可流!绝不开城投降!”
“绝不开城投降!绝不!”
渐渐的,低弱的士气在一番鼓舞之下,宛若重燃的烈焰,又恢复了其熊熊的气势。
“敬酒不吃,吃罚酒!”
呼韩邪氏眼见自己棋差一招,计划败露,只得气的暗自跺脚。“本王的好驸马,好军师,现在,该是你为本王建功立勋的时候了。”
“我……”
檐穆到底还是被呼韩邪氏当做挡箭牌一般,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去,则为本王建功立业,本王看在你这般忠心耿耿护主的份上,自然是不会亏待了你去,如果不去,我想,你知道你不去的后果会是什么的吧……”呼韩邪氏斜眯着眼打量着身旁的檐穆威胁道。“别忘了,镜屏现下有孕在身,你也不希望她腹中的孩子一出世便没了父亲吧……”
“我去就是了……”
敌不过呼韩邪氏的威逼利诱,檐穆只得硬着头皮一人轻骑走了出去。
“瑾年!”檐穆昂着头朝城墙喊到。“开城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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