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上官瑾瑜瞥了一眼旁边的上官瑾年,略带讽刺地问道。“为兄与你打这场赌,瑾年你可是觉得自己赢了?”
“非也。”上官瑾年摇了摇头。
“那瑾年可是觉得这场赌局自己是赌输了?”上官瑾瑜嘲笑道。
“非也。”上官瑾年依旧只是摇了摇头。
“哦?此话何解?真叫愚兄好生捉摸不透。”上官瑾瑜凝视着上官瑾年,他越来越看不透当初那个被自己打趴下的男娃儿的心思。他只觉得眼前的上官瑾年长大了,不再是昔日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孩子了,他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心机也深了……
“兄长还不明白么,这场赌局里,你我皆是棋子而已,父帝的棋子。若论输赢,你我都不会是赢的那个,赢的那个,只会是我们的父帝。这场赌局里,你我皆无胜算的可能。”上官瑾年冷冷地丢下这几句话便扬长而去。只剩上官瑾瑜一个人呆呆地站在玉阶上。
“上官瑾年,你我之间,还没完呢,好戏,才刚刚开始,等着吧,我上官瑾瑜才是这笑到最后的胜者,我上官瑾瑜也必定是那个赢到最后的人,这个江山,也必定是我上官瑾瑜的,你,不配!”望着上官瑾年远去的背影,上官瑾瑜在心里暗暗发誓道。“我绝不会,也绝不允许自己把这个江山拱手他人。上!官!瑾!年!”
“她……该歇下了吧……”望着砚溪堂早已隐去的烛火,晚归的上官瑾年伫立在原地喃喃自语。
“要不,泽渊去敲敲门?或许……”
“罢了,烛火已熄,已然是早早歇下了,她身子骨弱,才受了风寒,禁不起冷。此番你去敲门,免不得要她起身唤初晞给你开门,罢了。我们回去吧。”未及泽渊说完,上官瑾年便转身而去。
可谓:“凌波不跃钱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年华谁与度,砚溪堂中,锁窗朱户,只有越伶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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