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瑾年自己,也只能说如若侥幸赢了而已。”上官瑾年反将一军,这番话说得让上官瑾瑜瞬间微微泛红了脸色。
“瑾年啊,你还是太小了,有些事啊,总要去赌上一赌,才会知道结果,你不赌,怎知道结果。是输是赢,赌了,不就知道了么?”上官瑾瑜拍了拍上官瑾年的肩膀,突然平静了自己的语气说道。
“兄长的教诲,瑾年不敢妄自评论,父帝的心思,瑾年亦不敢擅自揣测。瑾年只知为臣为子者,立足于世,当行力所能及之事为君分忧,从而无愧于天,无愧于君,无愧于己。”
“说得好!瑾年,说得好!”循声望去,只听得一人在帷幔后面拍手叫好。
“儿臣见过父帝。”上官瑾年和上官瑾瑜不约而同地朝着那人跪地叩拜行礼。
“好一个行力所能及之事,好一个无愧于天,无愧于君,无愧于己。瑾年啊,你这话,说的好啊!”那人撩开帷幔径直走向帝座坐了下来。
他,就是坐拥南国天下的君上,万千黎民的主宰者——上官麟,也是跪于殿下的那俩人的生身父亲。
“瑾年惶恐,让父帝见笑了。”上官瑾年随即向高位之上的上官麟叩了叩头。
“诶,无妨,无妨。瑾年有所长进,朕甚是欣慰,甚是欣慰啊。”上官麟捋了捋胡子很是满意。要知道,上官瑾年是他最满意的接班人的人选。
“不知父帝今日召见我和瑾年,所为何事,儿臣也好为父帝排忧解难。”眼见自己被晾在一旁,上官瑾瑜忙奉承道。
“你倒是提醒朕了。”上官麟随手在那堆积如山的奏折里翻来覆去的寻找起来。
“父帝可是在找这个?”上官瑾瑜见状手持奏折递了上去。
“朕的奏折,怎会在你那?”上官麟接过奏折质问道。
“哦,是这样,儿臣比瑾年早到片刻,闲着便也是闲着,便随手翻阅起父帝的奏折,想着能时时刻刻替父帝你出谋划策以此排忧解难,也让父帝你能松松乏。父帝年过半旬,儿臣们也早已长大成人,父帝本该颐养天年,承欢膝下,却还得整日里披星戴月的为国事操劳,儿臣不管为儿还是为臣,看在眼里,心里着实心疼的紧,故此,只想为父,为君分忧,除此之外,别无他意,还请父帝勿怪。”上官瑾瑜不紧不慢的说道。
“既是好意,朕心领了便是,怎会怪你。”上官麟瞥了一眼上官瑾瑜淡淡的说道。
上官瑾瑜自小戾气太重,野心大,不安于现状,杀伐决断;不像上官瑾年,仁者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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