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不如当初杀了我干干净净!”
“你说的,可是县衙?”苏衍大概猜到了前因后果,上前数步,停在她面前,“我二人来自京都,并非凉山县衙之人,来此目的,正是调查你父失踪案。”
卫盛十九年,李文冀失踪,其女寻找数月无果,报案被驳回,至今已过去七年。或许是许多年积累的怨恨和悲伤,抑或是官府不断的施压和阻拦,以至于让她浑身长满了刺的同时,时时刻刻担惊受怕,内心脆弱无比。时隔多年,父亲失踪的案子再次被关注,那份希望和悲痛突然一涌而出,一时失语。
苏衍安抚了许久,染香才慢慢恢复语言能力。
染香的家坐落在长安村村尾处,傍水而建,还有个延伸到水面上的凉亭,亭内竹帘环绕,一张石桌居于中央。水中的荷花长势很好,有些已经钻进栏杆,正挨着苏衍的脚面。
“这座凉亭倒是雅致,想必是你丈夫所建,真是羡慕。”苏衍笑脸盈盈地对端着茶前来的染香说。
染香将茶递给客人后,也坐在了石桌旁。谈及丈夫,她露出腼腆的笑容:“我怕热,夫君便给我造了这座凉亭,每当酷暑,我总会在这儿吹风解热,晚饭也会在这这儿吃。”
苏衍突然想到了父亲,曾经他也会像徐率那般对待母亲,那时候,她一直认为这样的日子会长久。
苏衍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因为幼年的痛苦经历而挣扎许久,只是苦涩的笑了一下,随即便抛诸脑后,对染香询问起了关于他父亲的遭遇。
回忆起七年前的事,染香至今仍旧心有余悸。
七年前,李文冀经营着一家香料铺,生意本不错,后因经营不善,欠了人一笔债。那时候,染香还没到及笄。有一日,李文冀出门,交代女儿关了铺子,防止债主上门闹事,自行去外头借钱。而这一去,再也无归。
后来染香四处寻找,甚至去报了官,县令非旦没有派人寻找,反而质问其父为何欠债不还,当初又是怎么来到凉山,居住凉山多年,又为何不登记户籍。染香年幼无知,哪见过那样的场面,吓得一言不发。最后案子被驳回,人也被赶了出去。
事后,染香并未放弃,继续在凉山各处寻找父亲踪迹。也是巧合,一个官兵模样的人引起了她的注意,此人佩戴着自己亲手给父亲绣的钱袋,进了赌坊。多日跟踪,染香却暴露了自己,若非现在的丈夫搭救,怕是早就命丧黄泉了。
“你们都见过那官兵的模样,可知道他姓甚名谁,后来可曾与他对峙?”苏衍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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