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另一件事来,便问他:“你还没说,为何突然来凉山查墨斐,我记得吴商的账本上时提到过凉山金矿,可是你们为何要等这么久才过来查?”
西楼知晓她定会刨根问底,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既然已经让她参与进来,再瞒着也无济于事。无奈全盘托出:“吴商所知不过皮毛,后来左卿去问了长孙勋,本想探点核心内容,没想到与吴商所言大同小异。而凉山之地,多有墨斐耳目眼线,若无把握贸然前往,只怕是坏了大事,因此只能作罢。直到前段时日,吴商突然出现在云来阁,带来了凉山县令的首级,一并带来了凉山地形图,我们才得以着手凉山金矿的事。”
“吴商杀了官员?”苏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疯了么?为了钱竟敢杀朝廷官员!”
“无奸不商,无商不冷血,说的就是他。多亏是他,我们才有机会安插自己人伪造圣旨顶替府衙。此地偏僻,朝廷不会过来,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这也给足了我们时间去调查金矿。而想要调查金矿,找到他的具体位置,目前我们的方向也只有从近年来人口失踪入口,应该能顺藤摸瓜继续追查下去。”
“我以为你查人口失踪是怀疑墨斐秘密练兵,没想到是金矿!”
“你猜的未尝不是正确的,鬼知道他会不会在此地练兵,反正两件事都是谋逆,够他死一百回的了!”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用多时便到了染香所在的村子——长安村。
那个一身素衣,头绑蓝巾的妇人正在菜园地里喂着鸡,瞧见两个衣着打扮都很富贵的陌生人,有些不知所措,以为是丈夫得罪了什么人,又是害怕又是担忧,手里的碗也掉落在地。
苏衍赶忙安抚:“这位大嫂,我们没有恶意,途经此处,冒昧问一句,可认得一位叫做染香的女子的住处?”
妇人更是惊怕,磕磕巴巴地说:“是我丈夫出了什么事?”
“你丈夫,可是叫徐率?”西楼问她。
“是……”
“不必着急,你丈夫并未出事,我们是来找你的。”
染香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警惕起来,与方才那个只担忧丈夫的妻子截然相反。她迅速去门后抄起了门闩,对她他们怒道:“我已经说明了,我不会再查,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二人皆是一头雾水。苏衍问她:“谁不放过你?你又在查什么?”
染香握着门闩的手更用力了几分:“何必试探,我说放弃了就是放弃了,你们还想怎样?我们就住在凉山,根本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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