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从不去打压。而倒退回十年前,凉山本是淳朴的边镇,依靠着各国往来贸易而繁衍生息,也曾出过几位名将,驻守边疆,保容国安稳。可是墨斐的到来彻底改变了这里的一切,府衙受贿、驻军被换,不过短短半载,整个凉山的秩序彻底瘫痪,取而代之的是那些黑暗的交易和只手遮天的权利。
苏衍对这里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跟随左卿路过时。鸿寄镇与凉山相邻,当时便能看到许多除了容国百姓之外的人,如今细想,那些人当中应该还有伪装成普通人的细作、江湖死士。想必因着这个原因,此处在入夜后便家家闭户,隔绝危险。
只是……西楼来此作甚?
隔壁厢房内,昏黄的烛光照着西楼的脸,如雕如琢般的轮廓倒映在墙壁上,被烛光拉扯,有些扭曲。窗外明月高悬,青瓦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幽光泽,他远远望去,一只苍蝇大小的东西在屋顶跳跃,越来越近,转眼到了窗外。那人背着月光,坐在窗台上,双腿悬挂着,慢悠悠地荡着。
“多年不见,可终于想起我来了,你可不知,我在这破地方都快长草了!”那人蒙着面巾,像一个高手,却非正经的高手。
因为长时间一个姿势坐着,西楼发觉腰部有些麻木,他小幅度的扭了扭腰背,才舒舒服服地说:“你师父盛如玉不仅是一位武艺超群者,且英俊潇洒,有多少官家小姐都拜倒在了他的袍下,你跟了他这么些年,倒是随了几分姿色啊!”
那人嘿嘿一笑:“你记得可真清楚。”
“何止记得这些,我还记得盛前辈最喜欢和人打赌,输了就赔一柄剑,亲自打造…”
那人笑了笑,笑当年师父仗着家中钱多,挥霍无度。
西楼又说:“在下不才,当年和盛前辈赌过一次,险胜,说到做到,一月后赠予我一柄扇子,”他打开随身折扇,扇面在不同光源下显现的是不同的质地色泽,“这把扇子内藏玄机,杀人无形,我与盛前辈不过几面之缘,他竟然对我了如指掌,还慷慨赠送,实在令人敬仰,可惜…”
“可惜什么?”那人听得入神,可是西楼的回忆突然戛然而止,他有些不悦。
“可惜,你却未能继承他一星半点的品德。”西楼淡然地将他望着,手上得空还悠哉地扇扇风。
那人怒气冲冲的跳下窗户:“你倒是说说我哪儿没品德了?”
西楼咧开一个笑容,笑得极为表面:“迟到!你师父可是最忌讳这两个字,你说算不算没品德?”
那人被西楼的话噎住,顿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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