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斐停住脚步,手中拿着一封已经拆开的信:“西楼与苏衍离开容国朝楚国的方向而去,你们说,他们去做什么?”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都不敢吱声。
“自然是转道去凉山了,你们说,他们去凉山是不是针对我的?”他的话没有得到回应,自顾自继续说,“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这次对弈,他与我,总有一个要死的。”
三省六部接连出事,墨斐不是没有怀疑,这几日按兵不动,无非是想看看他们能翻出什么花样,如今看来,他们这是一招调虎离山之计!心中赞许之余又是满心憎恨。
这几年倾力栽培,墨斐已将他当作儿子对待,未曾想此人心机深诡,竟藏了这么多年!可惜左卿却还是年轻,他这一步走错,终是暴露了身份。
“这些年将你们安插于此,今日,终于有机会启用!你们家中的妻儿,我定会妥善安置,另赏金银衣帛,余生,不会受苦。”说罢,他将信纸撕碎,丢弃在空中。
黑衣人们匍匐在地,如朝拜一般,而墨斐便是他们的信仰。
夜深,月光撒落在溪流中,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出一高一矮的两人,西楼轻抚着苏衍的发,而她早已在草垛上睡去。
行车多日,眼看着离楚国越来越近,西楼心中却愈发不安生。
不出意外的话,墨斐会在这几日抵达赵国,赵王难缠,应该能拖延几日,只是…凉山查证必艰难曲折,若走错一步必引起墨斐注意,接下去则愈发步履维艰,甚至前功尽弃……
西楼的眉心不由得拧紧,深深吸了口气,才稍有缓解。见天色渐亮,不好再逗留,小心翼翼地替苏衍盖好毯子,将一些银两交给一直守候在旁的亲信,自己驾马离去。
快马加鞭返回凉山,可当他一脚踏进客栈的时候,却听见从身后很远处传来排山倒海似的声音,细细辨认,那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是在喊他的名字,带着熊熊怒火,时不时夹带几个脏字……
西楼浑身一抖,回头时正撞上苏衍那张几乎要吃人的脸,磕磕巴巴地问:“你,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来的?!”
苏衍喘了几口大气,扯着嗓子喊:“你知不知道把我一个人落在那儿多危险?要是碰上歹徒我可怎么办?我哪儿招惹你了你要丢下我?!”说到最后,眼中已经包了一包泪,模样甚是惹人怜。
撕心裂肺的哭声引来客栈客人的围观,众人不知其中缘由,只以眼前所见定论,最终都将门口那可怜兮兮的女子定义为被负心汉抛弃的良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