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你这不知死活的贱人,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瑾云城挑了挑嘴角:“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才是真正的权倾天下!”
梁鸾睥睨着她:“你记着,你与末轩都是墨大人招收的死士,自你们的名字刻上牌子时,便注定了此生为之效命,不可有异议,不可有二心!瑾云城,你主子对你可是非同一般,你该知足。”
“大人明鉴,云城为报知遇之恩,必当肝脑涂地!若换做其他吩咐,云城和末轩自然会遵命行事,只是末轩经验尚浅,又出自云来阁,朝堂多数人都识得她,若贸然进宫必会坏了大计,不如由我代之,一则,我出自书院,名正言顺,二则…我与末轩相比,自然是我更能蛊惑太子,岂不稳妥?”
梁鸾心想:若真的将一个艺伎送入宫,太子倒是很受用,只恐怕那些三代忠臣和皇子们不答应,一旦两方对峙,岂不是对墨大人不利?!
他摇头苦笑:“瑾云城,你想的确实周到,只是如此美人送去太子那儿,啧啧,我可真是心疼。”说话间,梁鸾的手悄然碰上她的肩膀,下一刻,将要滑倒胸前。
瑾云城歪了歪身子,正好躲过:“死士各有各的使命,云城的使命就是入宫为墨大人效命,若云城非完壁,怕是要坏了墨大人的计划。”
梁鸾的手指头僵在她的锁骨处,蜻蜓点水般地触碰更让他心里犯痒。但是为顾全大局,再难受也得忍回去。如此想来,心中愈发不甘。
“瑾先生,刚得到的消息,梁鸾去了云来阁,重金买下了末轩姑娘初夜……”
梁鸾买下了末轩姑娘的初夜……
瑾云城从床上惊醒,潮汗湿透了贴身衣服,脸色煞白,犹如鬼门关刚走过一遭。
那日锁清秋的话仍旧在耳旁来回,甚至侵入梦中折磨,字字扎心,句句要她性命。
她不能再听天由命,不能再等!
锁清秋推门而进,瞧见她满脸大汗:“先生你做噩梦了?”
“没事,”她掀开被,走下床,“已经没事了。”
“末轩又送信来了,这次是她亲自送信,瞧见她脸色极差,怕是那日的事,她仍旧难以放怀。”
她看了眼信,随手烧了:“告诉她,从今以后,让她别来找我,别妨碍我往高处走。”
锁清秋一脸茫然:“先生你……”
“出去吧。”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可是云城却是一夜难熬。
如果她不选择来容国,是不是一切就能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