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硬闯,那便是坏人……哦,这事儿我提醒过你,忘了?”
“你有说过?”
“你老了,回去补补脑吧!我这儿存了些药丸,要不你先拿去吃上半年?”苏衍挑了一些蜜饯递给他,“说吧,什么事能让你冒着被阿臾赶出去的风险来找我?”
西楼没有去接蜜饯,神色复杂的看着她道:“陛下下旨,命梁鸾三日内破案,查出幕后之人。束幽堂已经被封,刑部的人日夜看守盘问,或许明日一早,便会有人来盘查你。”
苏衍的手缓缓缩回,瞬间整个人颓废下来:“果然是一个陷阱,从一开始梁鸾就设计好了,等着猎物往里跳。我就不应该明知有陷阱还去试探,结果……这下好了,全搭进去了!”
“未可知。”他似乎有办法,神色十分淡然,“梁鸾给束幽堂下了圈套,但是不见得你的学生们就会屈打成招,莫须有的罪名,这一个个官家子弟,谁会承认。”
苏衍顿时有了信心:“只要他们拒不认罪,便能拖延时间,我已经托人去调查梁府,他既然要陷害,必然会留下证据。”
“可是你快要和你的学生共患难去了。”西楼吃着果肉,笑脸盈盈地看着她。
苏衍瞧着他,心里登时明了,起身作揖:“一切,就劳烦世子您了。”
星汉阁外,左卿踱步树林子里,最终停在一株树下,望着树枝沉思良久。
砚生来通报,说是帐房的管事发现上月账目有问题,特来请示。左卿转目看向院外的人影,迟疑了一会儿,才让人进来。
帐房管事抱着账本却没有呈上的意思,而是焦急的看着左卿,迟迟不说话。左卿挥挥手,示意砚生下去,将人带进了星汉阁后才问:“林管事,可是替人带了话来?”
林管事惊傻了眼,半天才磕磕绊绊的说:“掌事大人…您是……”
“坐吧,喝杯茶再说。”左卿笑容亲和地说,“如果猜的没错,长孙大人是你的主子,你今日前来是帮他求救,救的自然是长孙越了。”
“不敢欺瞒大人,卑职确实是长孙大人派来,只是大人如何识破?”林管事抹了把冷汗,看都不敢去看他,总觉得眼前坐着的少年,他的双眼能识穿人心。
左卿从茶案上拿了小茶壶捧在手里,对他说:“长孙家换过三个账房总管,一个是寿终,一个是犯了事被送去刑部,如今那个,是长孙无名的心腹,而你,就是那个犯了事的。长孙无争看重你,便找了替死鬼替你去死,然后帮你更名改姓,安排进了书院。本来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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