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自己。
看来七善书院广纳贤才很是随便…忒随便!
可是师父曾经说过,不想当厨子的伙计不是好先生!是以,当苏衍学会了采药和疗伤时也学会了武功和吵架。放在以前,压根不理解这两样学问有什么用处,一来师父命比石头硬,根本不需要自己飞檐走壁去搭救,二来打了一回架后镇上的人都怕自己,这嘴皮子功夫都快退化了。不过今时今日,这吵架的学问貌似还真派上了点用处。师父曾告诫过自己,骂遍天下无敌手,你这嘴上功夫也就炉火纯青了,将来别说那些个婆娘老头子,就是去了刑部你都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苏衍琢磨着那些乳臭未干的学生能见过什么世面?只要自己多看几本书,把肚子的学论填满了,再加上这三寸不烂之舌,束幽堂还不被自己管理得服服帖帖!
想到这点,立即信心大增,一改以往松散性格,发奋图强,悬梁刺股,恨不得长出四只眼将所有书看遍。
长孙越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凑到砚生身边,压低了声音问他:“她不是腹中有经纶,精通茶道吗?怎么还需要看这个?这本书我去年就会倒背如流啦!”
砚生对她说:“这是掌事大人敲定的人,你别多嘴,伺候着便是!”
长孙越瘪了瘪嘴,“我又不是丫鬟,要伺候也是你伺候,你可是掌事大人派来的跑腿!”
“哼,我是跑腿的,可你还不是被使唤来给苏先生下套的。”
长孙越瞪了他一眼:“别跟我提这个,一提就窝火,要不是…”
正当说到关键,苏衍猛地拍书案,怒道:“你们说够了没?当我聋啊!”
长孙越懦懦道:“我,我们没说什么。”
苏衍却发现砚生正在一旁贼笑,心中突然想到什么,转而变化语气:“有什么话直说,我又不吃人,那日要不是你,我还在困在那片湖上呢!”
长孙越憨笑道:“这哪是我的功劳,那日我就是要去捉弄你的,他们…”话刚出口,她立即反应过来,闭上嘴,瞪了大眼,却为时晚矣。
“他们?他们指的是谁?”
砚生叹道:“富家子弟,有权有势,从小高高在上惯了,对他们来说,使唤人,甚至逼迫别人做替罪羔羊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长孙越低下头,半天没说话。苏衍还要问个究竟,砚生道:“先生何必追问,听小的一句劝,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在这座深不可测的书院里头,各家自扫门前雪才是最好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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