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老那张皱巴巴又笑里藏刀的脸,再看看堂下那一个个不屑的学生,看来这个谎,自己若不继续圆下去,恐怕今天这关是过不了了!
挤了半天,挤出一句话:“以后为师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呵呵…”
堂下七言八句,都在议论这个新来的先生,话间夹杂着丝丝嘲笑。而长老似乎没看见这幅画面,十分满意地点头道:“如此,老夫也放心了。”
这厢只能干笑几声,算是答应了。
后来才知道,这个长老名唤泽渊,年轻时参过军,上过战场,四十余年前若水一战中还立了军功,后来也不知何故,一直居住书院。几十年过去了,那场战役中的人几乎全死,剩下的便成了开国功臣,都住在书院与后山之间的避暑山庄。眼下还活着的除了泽渊,也不过两人了,他们平时鲜有出现,也只有泽渊会时常出山主持个典礼、待个课。
学生们逐一自我介绍后,便由长老先代为授课,只给苏衍三天时间将那些一知半解的茶艺背个滚瓜烂熟。
这日已是子时,长孙越和砚生两人睡眼惺忪的靠在孤鸾阁内的书案前,终于支撑不住睡了过去,一晃又是一日一夜。
长孙越打了个哈欠,无奈地看了眼在案前鼓捣不休的苏衍,忍不住问砚生:“苏先生上了任,不去教学生,这整日里抄这个有什么用?”
砚生摆摆手,示意她安静。
前几日砚生突然过来,苦巴巴地说是掌事大人吩咐,让他在束幽堂做几日跑腿的。
苏衍托腮沉思:左卿先前给自己留着束幽堂先生一职已是万分意外加万分感激,现在又把随从派过来,这也忒尽心尽力!不过眼下正是要用人的时候,自然是不必客气。便差使他去万朝房借来一堆关于茶方面的古籍,又去茶房将各种茶叶统统拿来,最后一想到长孙越捉弄过自己,便连她也算上。
长孙越可怜巴巴的说自己还得上课,苏衍广袖一撒,霸道的说:“那就晚上来!”丝毫不留余地。
吩咐完两人,这才心满意足地埋头苦学。
若放到从前,苏衍是怎么都不肯多读一本书的,可是现在摊上了这个先生,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继续当下去!
只是隔行如隔山,对于茶艺,她也就看过一本书,那些张口就来的茶道也就会那几句,虽说这采茶制茶煮茶她都会,但要搬到学堂上大肆谈论,她还真不知从何谈起,那些书里的知识,她又如何传教?自己这点功夫压根不能说服这些学生。看来左卿这是招不到人了,破罐子破摔,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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