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人这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活着。有的人说,是为了亲情,跟自己的家人一起过着平凡的日子,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一复一日的操劳。 也有人说是为了爱情,因为爱情是生命的源泉,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自己的另一半,风尘仆仆的从世界的另一端赶来,从相遇到相知再相爱,互相拂去彼此身上的尘埃。也有人是为了名利,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证明他比别人略高一筹,在浩瀚的人海中发出点点光芒,点亮自己也照耀路人。生灵万物都有自己独有的表现方式,风有风的归处,云有云的彼端,春去秋来,花谢花开,就这样孤独的欢聚,喧闹的分开。而我此时却无法想象生活给我带来的些许美好,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活下去。
那年的清晨,我吃过早饭,背上军绿色的斜挎兜,走在去赵老太太家的小路上,兜里装着是一束檀香,四个桃,四个苹果,还有一条红绸带。由于并不知道她家的具体位置,一路走一路打听,最后来到一个百家泥做的院落前,这虽说是院子,但四周所谓的围栏都是用木板皮做的,这是大兴安岭独有的风格,因为除了木头就是木头,在林海雪原,就地取材,每家每户的生活用具基本上都是自己做。比如谁家盖个房子,材料不用买,召集三五个亲朋好友,拿着斧头锯子就上山找,什么样的树木适合做房梁,什么样的树木适合做柱子,在有经验的老长辈一一选中之后就可以动手采伐,也不用去林业部门申报,因为那时各项体制不算太健全,你看上的就是你的,到山上,那基本上就跟到自己家里一样,待众人采伐完之后把木材整理好,归拢成堆,若是夏天的话,这些木材不好运输,就得在村里雇佣一些四轮车,也就是拖拉机到山上去拉。要是在冬天就相对好一些,赶上几个牲畜,套上木头借助雪来减少对地面的摩擦力,就可以很轻松的运到家里。盖完房屋剩下的木材边角料可以做成各种生活用具,大到冬天出行时用到的爬犁和各种工具的把手,小到可以做成孩子手中玩耍的鞭子,当然这鞭子不是用来赶牲畜的,而是用来抽冰猴的。
赵老太太她家的围栏已经破败不堪了,院大门也是摇摇欲坠,她老人家在我出生时就是一个人过,老伴儿走的早,儿女又都在远方,由于岁数大了,身体不太好,沉重的活计都疏于搭理。我推开门走进院儿,这小院儿不大,有零散堆在角落里的柴火,一口铁质的水井上锈迹斑斑,还贴着去年过年时候张贴的“出门见喜”。一条大黄狗慵懒的趴在门口,嘴里的舌头搭拉出来,斜着眼睛看太阳。这条狗现在很温顺,遇到生人也不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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