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韩一,出生在美丽富饶的大兴安岭,位于中国的东北部,相传我的祖上是闯关东来到这里的,所以,在我出生的那年,这里闹起了罕见的白毛风,也就是俗称的漫天大雪,下的遮天蔽日,由于这里比较偏远,改革开放的春风还没吹到这里,医疗条件非常的落后,接生婆发现我出来后是脐带缠脖,所以当时立刻决定用剪刀剪断缠绕在我脖子上的脐带,可能是老太太年老体衰,眼神儿也跟不上她的刀法,脐带虽然剪断,但是剪刀不偏不正的在我脖子上留下了一道一字型的伤口,随着一声宣言般的哭喊,我算是正式的跟这个世界成功连接。我的父亲姐弟妹5个,他唯一的哥哥生了三个女儿,眼看家族香火就要断在这里,就盼着能有个接班人,当我被从屋里抱出来的时候,他老人家热泪盈眶,我的大爷当着众多亲人的面喊了一声“老韩家有接班人啦”。后来我的爷爷跟我讲,当时你的名字起的很有意思,是根据你脖子上的伤口来取的,算是一种对希望的寄托吧,寓意是一鸣惊人,一马当先。寓意虽好,可是我这人不行,后期表现的跟名字真是天差地别,一事无成,一无所获。
小的时候就非常的调皮捣蛋,邻居家的小孩手里拿着好吃的,被我看见就没好,上去一顿毒打之后抢走手里的吃的,一边吃一边喊,下次多拿点出来。谁家的小猫小狗来我家里偷吃东西,二话不说,抓住就用绳子捆起来,先是放在地上当皮球一样的踢来踢去,由于吃痛它们会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哀嚎,但是我听不了,最烦这个,当时也有招儿,拿我老爸的白酒,掰开它们的嘴就是一通灌,灌完之后也不叫唤了,这时在把它们松开,看着它们摇摇晃晃的跑远,心里那个得意自在。因为表现不好,我被我们村里的左邻右坊顺利的拉近了黑名单,不让自家的孩子接近我,在那么一段时间,我成了村里大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话焦点,我父母也为此受尽了白眼。小的时候还不明白“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这句话的深意,但是有体会。有一天我在欺负李阿姨家的小姑娘,正当得意之时,被突如其来的三两个小孩英雄救美。铁蛋、二虎和小石头,三人义气风发的把那小姑娘挡在身后,夕阳西下,风景如画,伴随着他们三人一边流着青鼻涕一边狂风骤雨般的捶打之后,我彻底交待了,给我的不败人生画上了一个圆满的问号。
据我妈回忆说,当时发现我的时候我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就赶紧把我送到村里的卫生所,连夜的高烧不退,我父母心里就慌了,因为那时候住的地方疏于偏远山区,扫除一切牛鬼蛇神的标语到我们这里就被削弱了不少,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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