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甲相抵,只有恰到好处的一点,才能让一沾既离!所以此人一开始就没想凭此剑夺命,至于其目的嘛,或许是为了警告?
“没事吧?”
冯云瞬间出现在南宫佼儿面前,用身体挡在南宫佼儿和那出剑之人中间。
看到眼前的背影,南宫佼儿目中柔光一闪,随即立刻又化作坚毅,她擦去嘴角鲜血立刻回道:“没事,宝甲卸去了大半力道。”
听到南宫佼儿声音有力,不似受了内伤的模样,冯云顿时松了口气,随即面色冰寒地看向前方之人:“对付晚辈还用偷袭,前辈不嫌无耻吗?”
闻言,蔡同甫阴鸷的面容上浮起一丝轻笑:“哼!本座要真的想杀这小丫头,她此刻已经身首异处了。不过……我说南宫家族怎么舍得让自家的千金上厮杀场,原来是有这么一身宝甲啊,竟能硬受本座一剑而不伤,不错、不错!”他丝毫没有掩饰眼中的那抹贪婪,只要制住南宫佼儿,这身宝甲自然也是他的战利品。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那方才一剑的威力,即便南宫佼儿天赋异柄,身怀妖族血脉,那也逃不过重伤的下场!刚才那一点之剑固然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但同样也是想避过宝甲的威能,这样的甲胄最克锋锐,慌忙之中不及卸力,所以以震代刺反而更能伤人。
然而金纹玄龙甲的威能竟还超出了蔡同甫的预料,南宫佼儿不仅没受什么伤,甚至连他剑上的死气都未沾染一分,要知道造化死境修士除了本来的一身修为外,最可怕的便是那一身磅礴的死气,这死气对造化大修本身都是一种折磨,更别说是造化境以下的修士了。
但蔡同甫不知道的是,南宫佼儿身上这件金纹玄龙甲乃是由一条死灭之龙的鳞片打造,本就带有死灭之意,只要不超过一定程度,他的死气根本碰不到南宫佼儿半分就会被宝甲所吞没,转而化为滋养宝甲的能量。
“……多谢二长老救命之恩。”
丁黎勉强飞至蔡同甫身边,此刻的他胸前衣襟已经被鲜血打湿,手捂着胸口,说话间都还有血沫从嘴角喷出,显然伤势不轻的样子。
蔡同甫未答,只是不满地瞥了他一眼,堂堂飞罗剑山主事长老竟被一个小丫头伤成这样,而且几乎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简直丢人至极!但飞罗剑山在艮域已是损伤惨重,丁黎此战虽然表现不堪,但好歹也是出窍巅峰境修士,如今的局面还缺不了他。
于是过了片刻蔡同甫才沉声朝丁黎吩咐道:“下去疗伤吧,之后再戴罪立功。”
听得此话,埋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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