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会把你的尸体好好送回去,在我母亲坟前一点点拿锉刀锉碎了,好祭奠我母亲的在天之灵!还有我那可怜的妹妹!”
一想到云萝死的那么惨,云梦的心也忍不住一阵阵的痛,虽说不是同父,但毕竟同母,而且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虽然素日颇多龃龉,可她还是念着姐妹手足之情的。
秦韵冷然一笑:“你若觉得你能办到,你大可以试试。”
“好了,”御座上的南宫宇威严的一摆手,“爱妃,可以了。”
云梦在说话的同时并未停下缠绕丝线的动作,此刻她的左手食指已经缠得密密匝匝,像一只胖胖的茧蛹,她向着南宫宇福身为礼,柔声道:“臣妾遵命。”手指一竖,那缠绕的密密匝匝的丝线立刻飞速松弛,很快只剩了一点尾端握在云梦指间,她妩媚的笑道:“念在你们也算是同命鸳鸯,秦韵,我允你与南王殿下话别,嗯,真是永诀,因为,你们到了底下也不可能成为鬼夫妻的,因为皇上已经决定,定要让你们永世不能投胎!咯咯咯,这倒与南王殿下放的狠话又异曲同工之妙啊!”
南宫彻和秦韵都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南宫宇和云梦。脸上没有半点惧意,甚至还含着浅淡的笑容。
“笑吧笑吧!”云梦眉眼弯弯,“再不笑就没有机会了!”说着她松开了那截丝线。
南宫宇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云梦更是容颜如花。
可是很快,他们的眼睛便不约而同瞪得滚圆,难以置信的瞪着安然悠闲站在原地的南宫彻和秦韵,眼角都要瞪裂了,恨不能用目光将这两个人搅碎!
“很失望吧?”南宫彻弹了弹手指,“你一定不知道我是如何做到的吧?”
一道金光闪过,灵猿从新出现在了秦韵肩头,讨好般把一个两寸见方的玉玺双爪递给秦韵。
秦韵笑吟吟接了,赏了灵猿一颗灵果,灵猿喀嚓喀嚓吃的津津有味。
南宫宇和云梦七窍生烟。
云梦不动声色往后挪动脚步,准备伺机逃走。
南宫宇一把推倒了龙书案,咆哮道:“怎么会这样!”
“哈!”南宫彻讥讽道,“怪只怪你太早摆出来胜利者的姿态!既然有把握杀了我,便该立刻动手,何必浪费这些口舌!”否则他怎有机会佯装大怒示意秦韵支使灵猿去破坏机关和偷盗玉玺呢?
南宫宇嘴里发苦,若不是那件杀器需要时间启动,他又何必浪费这么多口水和南宫彻拖延时间!可万万没想到,万无一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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