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地位,和皇上的隆宠,”一边说着一边含情脉脉望了南宫宇一眼,可惜南宫宇正与南宫彻怒目而视,根本没顾上看她,“不过,那罂粟籽粉带给我的痛苦,你却始终不会知道。”
秦韵微微冷笑:“云梦,你落到今日这般田地,也不过是咎由自取!你若不给我下药,我又怎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罂粟籽粉可不是我的!”
“那又如何?”云梦轻轻一挑眉,“你当日不过是个卑贱的庶女!不,什么庶女,庶女都要比你高贵一百倍!你不过是个不知道爹娘是谁的野种、杂种罢了!我云家肯收留你,已经是天大的恩赐,若没有我云家,你能活到十三岁?所以我们想拿回你的命也是分所应当的!你有什么资格不去死?”
秦韵为之齿冷,嗤笑道:“你云家?云梦,你真不怕叫别人笑掉大牙?你果真姓云?云天翔和你半分关系也没有!你不过是张氏跟别人借种剩下来的……用你的话说,就是野种、杂种了!”
云梦气得脸色铁青,自打一出现就可以保持的端庄秀雅的风度荡然无存,那咬牙切齿两眼喷火的形容着实有几分狰狞。
“不过,”秦韵轻笑,“我可从来不曾想过要拿这个来攻击你。至于我的出身则更没有向你解释的必要。一个人是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的。可是谁都可以选择自己要走怎样的一条路。云梦,再怎么说,你也是你母亲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为了培养你,替你请了专门的礼仪师傅,请了西席,请了器乐教习把你培养成一个多才多艺的闺秀。我以为你读了那么多书,多少也该明理了,谁知竟是这样糊涂!自甘堕落到了这步田地!
“颠倒黑白也就算了,搬弄是非也不必提了,竟然还为了一己之私抛弃尊严,张氏若知道你便成了今日的面目可憎的模样,可不知该如何痛心!”
“你住口!”云梦大怒,“你还有脸提我母亲!我母亲正是死在你手上的!”
秦韵笑不可支:“是又怎样?她若活过来,我还要令她再死一次!”
“你这个恶毒女人!”云梦几乎要跳起来,伸手指着秦韵,因为气怒指尖都在颤抖,“连死人都不放过!”
秦韵想起重生那日的情景,面色一寒,若不是她阴差阳错来了,云歌的尸首说不定当晚便会被野狗拖走了,他们又何曾放过死人了!“我就是连死人都不放过!你信不信,此间事了,我回到青城,立刻把张氏的坟刨了!”
“呸!”云梦用力啐了一口,“你以为你还会得去么!不,”她磨了磨白森森的牙齿,“不,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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