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恳切地赞道:“如此甚好.”
接下來.秦韵便专心料理了秦天宇夫妇的丧事.令袁才厚和袁舜华披麻戴孝.却并未张扬.只是做了七七四十九日道场.然后将之妥善安葬进了秦家祖坟.
这一切处理完毕.已经进了九月.菊桂飘香之时.
冯天成这段时日已经把外伤养好了.只是他已经被吓破了胆.一听说秦韵要见他.登时吓得又失禁了.
秦韵正与南宫彻摆着一局棋.单手托腮.如玉的手指间拈着一枚黑棋子.越发衬得手指白生生春葱也似.
冯天成不敢多看.也不消别人提醒.乖觉地跪下了.拜年的话说了一箩筐.
那对弈的两人却连看都沒看他一眼.冯天成说的口干舌燥.自以为感人至深.这才敢抬头又看了一眼.却见秦韵秀眉微蹙.仍旧拈着一枚黑子.叹息也似.道:“一步废棋.也值得令人多费心思.”
南宫彻微笑道:“是因为你不肯多用心思才成了一步废棋.”说着轻轻落下一子.“你看.这一片不是又成了活棋.”
秦韵微笑颔首.搁下棋子.转头看着冯天成:“你想要怎样的死法.”
冯天成先是怔了一怔.紧跟着心头一跳.整个人堕入了冰窟一般.浑身都冷透了.一霎时他什么都听不到了.只能听见自己的两排牙齿咯吱吱撞击之声.
秦韵眼神微带讥刺.缓缓摇了摇头:“你当日做那些坏事之时.便沒有想过迟早有一日会遭报应么.”
冯天成舌头都已经不灵光了.方才的滔滔不绝仿佛是另一个人.此刻.一个字都说不出來.
南宫彻抬手替她整了整即将松脱的一支簪子.轻轻一笑:“你和他说这些.以他的头脑.能听得懂么.”
秦韵毫无笑意的笑了笑:“世人不都爱对牛弹琴么.罢了.我也懒得跟你费口舌.冯天成.自己想法子给自己一个了断吧.不过在这之前.你须告诉我.孙氏如今在哪里.”
冯天成知道自己有不了好结果.但人生在世若不处处往好了想.人生便也沒什么意趣了.所以这段日子他一边忍受着前途未卜的折磨.一边祈祷着自己能够活着走出这所别院.即使已经沒了做男人的趣味.好歹还是个活人哪.
如今一听秦韵轻飘飘的话.便知道自己最后一星希望也沒有了.不独眼前一片茫然.便是两只耳朵也什么都听不见了.
秦韵轻轻皱眉.这人也未免太不中用了.
南宫彻使了个眼色.疾风不情不愿走出來.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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