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南宫彻终于忍不住了.轻声道:“韵儿.你这个样子.你爹娘见了.你觉得会怎么想.”
秦韵呆了一呆.随即木木的回答:“他们对我……他们从來只是希望我每日都是欢欢喜喜的.可是.南宫.他们死后还叫人这样糟蹋.我……这一切可以说全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
“韵儿.”南宫彻声音里有前所未有的严厉.“别人以有心算无心.便是你沒有嫁给袁士昭.他们照样有法子令你家破人亡.你醒醒吧.为什么要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有这功夫自怨自艾.还不如把刀磨快一些.拿去宰了仇人呢.”
一句话.如醍醐灌顶.秦韵原本毫无神采的眸子终于有了些光亮.她用力抿了抿干裂的唇.唇上便因干裂而沁出细细的血珠.她舌尖一扫.把那腥咸的液体全都吞进肚里.是啊.南宫说得对.当务之急是要给父母重新下葬.然后报仇雪恨.
南宫彻趁机命人把早已准备好的参汤端來.亲自服侍她喝了一碗.扶着她起來活动了一下四肢.这才道:“我早已命人准备了两口金丝楠木的棺椁.这便给两位老人家成殓起來吧.”
秦韵摇了摇头.先是谢了南宫彻一番好意.接着道:“我们秦家历來都实行薄葬.这棺木太奢华了也不好.叫人重新打造两口坚实些的柏木棺椁也就是了.”
南宫彻颔首.命人去照办.又问:“接下來你想怎么做.”
秦韵咬了咬牙:“刘蕊、冯天成不过是刽子手.是帮凶.真正的首恶如今还在皇城里.”她又有些后悔.当初怎的沒要了南宫宇的命.
南宫彻暗叹一声:“你这个样子.叫人怎放心得下.也罢了.反正我与他之间的过节也要清算一下.你打算什么时候进京.我陪你一道去.”
秦韵略定了定神.道:“倒也不急.我前番在皇宫大闹了一场.只怕如今的皇城已是固若金汤.反正如今他已渐渐四面楚歌.且让他在油锅里多煎熬一些时日.我们先把这些帮凶一一料理了.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再去不迟.”
南宫彻神色一松.他还真的害怕秦韵不管不顾.头脑发热冲进皇城.只是想到秦韵前一次神不知鬼不觉给南宫宇吃了个大亏的事.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这些话.你不会是说來安我的心的吧.”
秦韵勉强笑了一下:“放心好了.那样冒失的事.我再不会做第二次.况且一般的手段对南宫宇來说都未免太温和了.”
南宫彻鼓掌.本准备大笑几声.可一见地上两句尸体.忙又收敛了笑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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