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半日.累了吧.起來坐一坐.”又从床头的矮几上取了凉的温度正合适的茶水递到她唇边.
若是往日云歌必会拒绝他靠自己这么近.可是今日她却半倚在了南宫彻肩头.心中有一种索性破罐子破摔的消沉念头.你袁士昭可以续娶.我又何必为你守节.
若在平日.云歌这般与他接近.南宫彻必会欣喜若狂.可是今日.他明确感受到了云歌的情感变化.不着痕迹地在她身后倚了一个软枕.把自己的肩膀移开.仍旧温存地给她喂水.
云歌垂下眼帘.心中苦笑.南宫也是个敏感的人啊.
见她不喝水.南宫彻放下水杯又端了一碟点心过來.劝道:“这世上沒有什么比自己的身子更重要.别忘了你给自己定下的目标.”
云歌这一瞬间为自己方才的逾矩行为感到羞愧.自己这是怎么了.袁士昭在自己心中固然重要.但是他一个人抵得过秦氏一族吗.抵得过父母双亲吗.
怎的就这样自暴自弃起來.
她只觉得脸上r辣的.都沒有勇气抬头去看南宫彻.讪讪地接过甜白瓷的碟子.细声道:“我自己來.”
南宫彻将碟子递给她.又把矮几上的茶壶茶杯往她这边推了推.便站起身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陪着你了.你若休息够了.觉得有精神.不防出來走一走.这座客栈我都包下來了.你住的这个小院种了些牡丹.花开得正好.可以看一看.”说罢起身出去了.
云歌抬眸.看到他挺拔秀逸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门边.注意到他一向整洁光鲜的衣服上竟然布满了褶皱.衣摆还被勾破了一块.显然当时南宫彻是十分惊慌失措的.
眼眶有些发热.
南宫彻走出云歌的房间.身上的柔和体贴瞬间消失不见.英气的眉拧成了一个疙瘩.眸子里满是寒意.是谁.竟能把他视若珍宝的丑丫头伤成这样.
衣袖一甩.回了隔壁自己的院子.
这时灵猿悄悄溜了回來.直等散发着肃杀之意的南宫彻进了房间.这才去见云歌.
“主人.”跳上床榻.灵猿在云歌耳边悄声道.“咱们到空间里去吧.外面南宫彻安排了好多人保护你.”
云歌手里端着一碟点心.原本清甜的豌豆黄吃在嘴里索然无味.芬芳的玫瑰酥糖竟隐隐发苦.她早已吃不下去.闻言.放下碟子.起身摘了银钩.垂下帐子.带着灵猿进了空间.
灵猿这才仔细打量云歌.不由的大吃了一惊.初见云歌.她肤若凝脂.面似桃花.双眸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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