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不到两个月.袁士昭就再娶了.
“他.他好狠的心.”云歌厉声喊道.随即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來.就此失去了知觉.
南宫彻紧紧抱着她.一边给她擦脸.一边从身边摸了药给她塞进口中.一边沉声问:“袁士昭先头夫人是谁.是死了还是怎的了.”
九连环忙道:“袁士昭结发妻子便是原南明首富秦天宇的独生女儿.闺名叫秦韵.昭和十年四月初八因为不守妇道被袁士昭休了.次年秋天病故.”
南宫彻摆手命九连环退下.九连环细心地上前给马车换了一幅新车帘.
南宫彻眉头紧锁.盯着即便在昏迷中仍旧眉头紧锁珠泪滚滚的云歌.又是心疼又是狐惑.无奈之下.拂了她的睡穴.
丑丫头从小生长在青城.最近离开青城也是和自己寸步不离.她是怎认识的这个袁士昭.听闻袁士昭娶继室.她为何这般激动.
仔细思索良久还是把身边最得力的一个负责打探消息的暗卫头领唤了过來:“你去仔细调查一下当年袁士昭原配妻子的事.事无巨细一定要毫无遗漏.”
那暗卫头领见他神色郑重.忙答应了.自去办事.
南宫彻这才解开云歌的睡穴.云歌几乎是立刻就醒了过來.一睁眼看在窗前一脸紧张关切的南宫彻.心中涌过一道暖流.当年.即便是自己生产之后.身体最虚弱之时.袁士昭也不曾这样寸步不离守在床前……
一想到袁士昭.她心中又是一痛.
昏迷之前她就已经想明白了.既然袁士昭那样迫不及待续娶继室.说明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心上.枉自己一直以來还在替他着想.他当年之所以休了自己.不过是觉得受辱.出于一时激愤.一旦想通了.自然还会把自己接回去.可是.这个想法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她心中又是一凛.
那么四年的夫妻恩爱又是什么.
难道都是袁士昭的虚与委蛇.所有的郎情妾意都是自己的错觉.
当年.袁士昭连两个孩子都不准备要了.孩子们……他心知肚明都是他的亲骨肉.这又说明什么.说明他厌恶自己到了连有着自己血脉的孩子都不愿意接纳.
袁士昭何等的凉薄.
袁士昭.心思是何等的深沉.
秦韵.又是何等的痴傻愚钝.
云歌潸然泪下.面上一片哀凉.
南宫彻何曾见过这样的云歌.心中大痛.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忙扶着她坐起來.体贴地道:“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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