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看向秦天德,眼的疑惑已经掩盖不住杀机;曹凡面无表情的看向秦天德,眼除了震惊还有透露出一丝玩味。
秦桧沉默了片刻说道:“既然你去意已决,老夫就不在勉强。但此事既出你口,你就必须协助老夫完成,到那时老夫赏你一个闲散爵位,你就踏踏实实经商好了。”
“谢叔父大恩,侄儿必定尽心竭力替叔父完成此事!”
“父亲,你真的要放过那小么?”等到秦天德离开,秦熺立刻不满的问道。
秦桧冷哼一声,没有回答的秦熺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哼,见识到老夫的手段,现在知道怕了?不过也好,若非如此,老夫还不敢相信此回是真心替老夫着想。”
听到秦桧这般说法,秦熺脸上露出喜色,兴奋的问道:“父亲,这么说你刚才是骗他的,不会真的放过他?”
“为父一言鼎,怎会骗他?”看到秦熺脸上的欣喜转变成不解,秦桧接着说道,“不过他出了临安,若是遇到什么意外,那就怪不得老夫了。平奇,那人可还在秦天德身边,可曾引起此的怀疑?”
曹凡显然是太了解秦桧了,脸上没有任何震惊的神色,回答道:“相爷放心,一切按照相爷吩咐,随时可以取他性命!”
“哈哈哈哈!”
秦桧笑了,秦熺笑了,曹凡也陪着笑了,只是秦家父二人都没有看出曹凡此刻的笑容隐含的深意。。。
秦桧病危,朝的大事就落到了新任左相秦天德的手。可是秦天德实在是不堪重用,根本不懂得如何当一个宰相,遇到各地上书的奏折,完全拿不出主意,只能去问赵构。
而赵构对他的态度明显发生了转变,对他的不学无术屡屡前来询问奏折该当如何处理大为不满,接连斥责,更甚至又一次当着众多太监宫女的面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随后秦天德就聪明了许多,但凡有官员递上奏折,他一概不管,直接让其呈交赵构,自己则是以太谕德的名义频频接触赵眘赵琢,躲开了令他挠头的大事小情。
回到府后他也很老实,依旧不见任何官员,只是在府陪着齐妍锦,逗弄儿秦朗,几乎很少出门,异常的低调。与众多官员猜测的不同,他并没有趁着秦桧病危不能早朝期间大肆收拢党羽,就连脑门上刻着他名字的三个御使他都从不接见。
右相秦桧病危无法早朝,左相秦天德年幼力所不及只知躲避,朝的大权再次落到了赵构的手,在这段时间,赵构着实施展了一些手段,剪除了秦桧部分党羽,换成了忠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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