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不停,好半天才轻轻的一点头,沉声说道:“相爷,秦大人对当年政变一事分析极为透彻,所言不无道理。但正如秦大人所言的,如今尚缺两个条件,一是合理的借口,当日苗傅兵变,口高喊‘苗傅不负国,只为天下除害’这类的话语,的确迷惑了不少人;二是兵谏一事非同小可,占据宫门极为重要,只可惜殿前司在官家手。”
听到曹凡认同了自己的提议,秦天德长出一口气。虽说曹凡有把柄落在自己的手,可是如今兵谏这么大的事情,他并不能完全肯定曹凡会听从自己。若是这货突然反水,跟秦桧说明真相,一旦秦桧得知自己已经知道其派人行刺自己事败,绝对不会相信自己如今会这么好心替秦家考虑。
“唉,都怪侄儿,当年鲁莽无知,害的殿前司这一重要衙门落入了官家手,否则事情就会好办多了!”
“无妨,”秦桧淡淡的一笑,“谁说殿前司不在本相手?”
此话一出,秦天德、秦熺和曹凡同时瞪大了双眼看向秦桧。
秦桧环顾了一番,风轻云淡的说道:“吴罡是本相的人。”
我靠,这是无间道啊!赵构的帝王之术,怎么可能没有看出吴罡是秦桧的人呢?怎么就这么容易被吴罡所骗,竟然使得殿前司重新落入秦桧之手,更糟糕的是还没人知晓!
秦天德原本是真的有些懊悔,他从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的这么快,原本是想让赵构、秦桧、万俟卨三人相互制衡,在朝达到一个短暂的平衡,因此故意使得三衙兵权各落一家,哪想到事态的发展快的几乎让他跟不上脚步,以至于到了计划将成之际,骤然发现自己曾经做下的事情反而成了绊脚石。
可是听到秦桧这么一说,他心的懊悔全然不见,也知道秦桧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只是他想不到秦桧居然会有此等手段,被赵构钦点的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吴罡居然会是秦桧的人,而且看秦桧的样,还是其核心党羽!
“恭祝相爷大事可期!”曹凡一拱手恭敬的说道。
秦天德却是脸色大变,同样拱手,但却是一副哀求的口吻:“叔父恕罪,侄儿以往多有得罪,求叔父见谅!”
怕了么?秦桧摇了摇头,问道:“你何出此言?如今正是在咱们秦家最关键的一步,如你所说,将来的荣耀在此一举,为何你会开口求饶?”
“侄儿错了,只求叔父能够放侄儿一条活路,等到此事完结,求叔父放侄儿离去,从此之后侄儿只愿经商,所赚钱银半数孝敬叔父,在不踏足临安半步!”
秦熺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