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胡铨分析出来的,也是秦天德和岳银瓶那日在小树林,岳震离开后商讨出来的,所以此刻门外的几人虽然心急,但并不担心岳震的安危,反倒是秦天德觉得肩头的担更重了一些。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岳震的哭声总算是小了。他从秦天德的怀里坐起身,抹掉脸上的泪水,有些尴尬的说道:“狗官,到叫你看了小爷的笑话了。”
秦天德摸了摸他的脑袋,笑了笑:“放心好了,这次我不会笑话你。不过我要再送你一句话,男儿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以后不要再轻易掉眼泪了,知道么?”
“这句话不用你教,爹爹以前也教过小爷!”岳震说着话突然从秦天德的腿上跳了下来,同时顺手将盘的醉香鸡抓在手里,就朝房门跑去,直至来到门边,才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秦天德般的笑容,眨着眼睛,狡黠的看着秦天德。
秦天德顿时察觉不妙,连忙低头看去,只看见自己今日刚换的单绿罗团花襕衫的胸口位置,除了大片的水渍外,还多了好几处油腻腻的手印:“你个小滑头!也罢,今日本官认栽了,算你把本官打败了。”
“嗤,谁要你假惺惺!”岳震不满的哼了一声,“用不着你可怜小爷,今日不算,来日小爷必定用堂堂正正的手段打败你!不过这招真有假假带真的招数,还挺管用,嘻嘻!”
看着岳震因为算计自己成功而欢快的拉开房门蹦跳着离去,秦天德嘴里叨咕了一句:“什么真有假假带真的,那是虚有实实有虚。。。”
说到这里,他的脑再度划过一道亮光,整个人愣住了,就连胡铨等人走进书房来到他身边也没有察觉。
在他的脑里只是在不停的重复着岳震临走前的那句话——真有假假带真,这一刻困扰他一个下午的问题终于解开了!
他断定朱淑真并没有背叛他,只不过是由于某种他不知道的原因被朱愈所骗,把在淮阴看到的一切于自己有关的事情,都以书信的方式传给了朱愈,并且将自己蒙在鼓里,要不然她绝对不会将书信寄往钱塘而不是临安了!
对,一定是这样,要不然秦桧知道的好多事情就不会只是一个大概,要不然自己的不少隐秘朱淑真都没有留心打探,一定是这样!
真有假,假带真,整件事情里面,朱淑真根本就是无辜的,完全不明真相,真正投靠秦桧的只是一个朱愈而已,一切跟朱淑真无关!
想到这里,秦天德只觉得心敞亮不已,猛地从椅上站了起来,将围在他周围仔细打探他的胡铨等人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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