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多看、多听,多去观察和分析,然后再去说,再去做。本官之所以总能抢在你前头发觉你的想法,就是因为本官思考的多,观察的多,你明白么?”
岳震突然停下了手的动作,任由手的鸡腿举在半空,眼珠转个不停,显然是在思考秦天德的这番话。好半天后,他才又咬了一口鸡腿,用更含糊不清的声音嘀咕了一句:“狗官,小爷觉得你这人其实有些时候还算不错。”
秦天德本就在留意他的变化,加之他此刻又坐在秦天德的腿上,所以秦天德听清了他这句小声的嘀咕,不禁问道:“那你觉得我什么时候不好呢?”
“你打小爷的时候最可恶,尤其是你明明有本事却不替我岳家报仇,亏你还想当小爷的姐夫!”
秦天德听得一愣,岳震的第一句话在他意料之,可是第二句却让他一惊:“震儿,你为什么说我有能力替你家报仇呢?你骂我狗官不就因为我和秦桧是亲戚么?”
“狗官,小爷说了多少遍,不许这么叫小爷!”岳震不满意的回头瞪了秦天德一眼,又要了一口鸡腿,晃了晃脑袋,“你是秦桧老贼的侄儿不假,可小爷有时候觉得你跟他不一样,而且你本事那么大,连我姐姐和二哥都收拾不了你,更重要的是,是小爷在你手里吃了好多次亏!
你的本事那么大,连娘都来信要我们听你的话。以前爹爹在的时候,娘只是说过让我们听爹爹的话,从来没有让我们听过别人的话。爹爹是天下间最大的英雄,他的本事也是最大,所以你的本事虽然比我爹爹差了不少,可要是收拾一个秦桧绝对没有问题!
小爷好久都没有见过娘了,我想爹爹也想娘亲。”
说到这里,岳震的眼圈红了,泪水根本不做停留,直接从眼眶滑落下来。
秦天德看得心疼,一把将岳震抱着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轻哄着说道:“岳震你都是大人了,大人怎么能够随便就掉眼泪呢?你看我什么时候掉过眼泪?”
岳震毕竟只有八岁,家遭逢巨变,又与娘亲两地相隔,心的痛苦一旦发泄起来,哪会是一时半会就能停止的?
他手那没有多少肉的鸡腿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地上,自己不自觉的趴在秦天德的胸口,哇哇的痛哭起来,这哭声不但让门外的岳银瓶和岳雷心急如焚,更是让秦天德揪心不已。
岳震年幼,性格外向,生性活波好动,需要人加以管教,而秦天德不知不觉已经扮演了父兄的角色,更是无意成为岳震心底的榜样,总是会不经意的去模仿秦天德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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