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学佳已经冲上来用右手里的折叠伞,和捏着拳的左手一下下砸在他身上,“你有病啊?你发什么疯呢?”她吼他。
“唉?唉?唉?”梁枫抬起双手左右遮挡她的拳头,无辜地问,“怎么了?唉?别,你别,你先别打了——”
“有你这样的吗?我怎么能想到你是这种人啊!”易学佳的怒火是非常真实的,一丝闹着玩的成分也没有,“我还以为你是个好家伙呢!”
虽然易学佳是卯足了劲在打他,但是平时为了比赛而训练出一身钢筋铁骨的梁枫,并不会因为女生的拳头感到困扰,这一拳拳的还不如篮球砸在身上有痛感,但是他不能凭白无故地受着,于是眼疾手快地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大吼一声:“易学佳!”
易学佳愣住了,因为平时见梁枫总是闷不吭声的样子,从未想象过这个一米八五的男生大声吼起来就像草原上的狮子,整个空气都为止震动,甚至于她产生了哗啦啦的大雨也为他停顿了一秒的错觉。
“你打我之前,倒是告诉我我犯了什么错啊?”他也不瞪她,而是一脸的委屈和迷茫。
易学佳挣了两下,发现自己的手腕就像是被卡在巨大的钢筋机器之间,她身为人类面对的完全是全面压制的物理力量,动弹不得的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因为在十二岁之前,她经常和男生打架,个儿比大部分异性高出半头的她,总是能把那些留着鼻涕的瘦小子打得哇哇乱叫。
“男生真可怕。”——周礼诺说的这句话——现在易学佳清晰地意识到其中的意义,这种“可怕”的感觉,并不是来源于男性的有意迫害,而是来自于真实的力量差异,一旦男性有意迫害女性,一个未经过任何应对训练的女生几乎是无力反抗的。
所以周礼诺才对梁枫轻而易举将她打横抱起的行为那么的生气,一是生气他不询问她的意愿,二是她在这个巨塔的怀里所体会到的失控感让她慌张无措——他完全可以做到抱着她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这种不能由自我意识来把控方向的失控感,是使骄傲的周礼诺丧失自信的恐惧来源。
也是第一次,易学佳在成长过程中终于体会到了性别差异,她留短发、穿长裤,比一般的男生要高很多,走在街上常被人误会是男孩儿,男人和女人除了身体性征不同之外究竟有什么区别?她以前从未细想过这样的问题。
易学佳更生气了,这愤怒不再纯粹,她为周礼诺生气也为自己生气,有恼羞成怒的成分在其中,她想到自己再也不能在体能上战胜同龄男生,也不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