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说到光头中枪的时候,他狠狠地咬了咬牙,看得出来他很愤怒。
我讲完之后,他说:“我看见你们一个女同伴被扎卡的人抓去了。”
我一惊,马上问:“四爷还是小差?”
板寸说:“我又不知道她们叫啥。”
我说:“好看的那个还是不好看的那个?”
板寸说:“不好看的那个。”
我松了一口气,但马上想到,也许只有我才觉得四爷比小差好看,在一般人眼中,一定会觉得小差更好看。另外,小差跟老沪在一起,她要是被抓了,老沪肯定也被抓了,我离开之后,只有四爷落单了
我又问:“高的那个还是矮的那个?”
板寸想了想才说:“高的那个。”
果然是四爷
我的心里一阵抽搐,突然问板寸:“陈工在哪儿?”
他说:“在未开发区,你要干啥?”
我说:“被抓走的那是我女朋友,我得去求救啊。未开发区在哪儿?”
他说:“那还真不好说,离这儿至少四五里。”
我马上在地上画了个“Y”字,然后抬着脸对板寸说:“你看,左边是我们的地盘,右边是扎卡的地盘,上面就是未开发区,对吧?你就告诉我,我们现在在哪个位置,我就知道怎么走了。”
他一下就不乐意了:“哪里是扎卡的地盘?都是国家的地盘。”
我赶紧说:“是是是,我是说,他们经常在那里出没。”
板寸指了指“Y”字下面的那一竖:“我们现在在这里。”
我抬头朝隧道深处看了看,再朝前走就是“Y”字的中心点了。
板寸又指了指上面那个三角区偏左侧的位置:“陈工在这里。”
我说:“既然那里没开发,陈工去那里干什么?”
板寸说:“今天,陈工把留守人员都带到了地下,我们先在左侧三角区待命,天黑之后,大部分象鼻人都去了地面,我们全部去了右侧三角区,企图捣毁他们的老巢,却被扎卡的人打退了,虽然他们只留了几个看家的,但都是亡命之徒,而且人手一支枪,而我们这些人只是厂里的职工,根本不会打仗,没办法,陈工就让我们先撤到未开发区暂时休整了。”
说到这儿,板寸气得咬牙切齿:“等抓到这帮瘪犊子,我把他们都敲(阉割,特指猪)了。”
我看了看那辆皮卡,问板寸:“你们的车是从哪儿开进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