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一愣:“这疙瘩可不安全。”
我还是说:“谢谢了,我下去。”
老四把车速慢下来,然后警觉地朝“死胡同”看了看,这才问我:“你要去干啥?”
我说:“我女朋友被扎卡他们抓去了,我得去救她。”
老四这才把车停稳了,赞许地看了我一眼,说:“兄弟,你是个爷们,去吧。”
我朝他笑了一下,然后就跳了下去。
他又说:“机灵点儿,别蛮干啊。”
我感激地朝他点了点头,他把车开走了。
这里的硫磺味更浓了,到处都是劫后余生的痕迹。我来到那些瓶瓶罐罐前,看到了乌黑的烧杯,针头,注射器
接着,我抬头看了看那两条隧道,犹豫起来,我该去哪里?去左侧能找到陈工,去右边能找到象鼻人
我当然知道,选择不同的路线必然导致不同的结局,往大了说,那就是不同的人生。
地上有一只虫子。
它通体呈黑色,比蚂蚁大一点,比蟑螂小一点。一到夏天,北方家庭里几乎都会有这种虫子,但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它有好几只腿,走得飞快,它奔着我的脚面来了。
我一抬脚,它就粉身碎骨了。
它选错了方向。
在这个海拔为负数的地方,在404不见天日的地下,我就是一只虫子。
那么多留守人员都打不过扎卡团伙,我只身一人能把四爷救出来吗?
最后,我打开手电筒,大步走进了那条“死胡同”,那是扎卡的地界。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彼得·帕克戴上蜘蛛侠面具的那一刻,托尼·斯塔克穿上钢铁侠战甲的那一刻,史蒂夫·罗杰斯接过美国队长盾牌的那一刻。
人总要为了爱情任性一次。
和陈工掌控的区域相比,扎卡这里显得寒酸了很多,就像城乡结合部那种三不管道路。隧道两侧的排水设施破破烂烂,墙上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涂鸦,滑稽的是,我还是看到了原先的一个标语,写的是:严是爱,松是害,辐射事故坑后代。
走着走着,我有些恍惚了,大脑中出现了这样一番场景:小差、四爷、老沪、Asa、小马哥和C加加依次出现了,有的人跪在地上,有的人躺在地上,还有的人挂在洞顶。隧道突然变得一片光明,这些人都动了起来,他们簇拥到我旁边,举起礼物和花环,大喊着:“Su
p
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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