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懂?”
Asa说:“有工整的。”
我走过去,他把一叠病历递给了我,上面竟然是正楷字。确实,1987年收治了很多患者,症状基本都是“全身发软,四肢麻木”。
我说:“这好像是中毒的症状。”
Asa说:“那我们得小心点了。”
我说:“放心吧,三十年前的病毒传不到我们身上。”
我们接着转了转,没有任何收获,最后就离开了。
走出医院,我问Asa:“你还记得你家的地址吗?”
Asa不假思索地说道:“北京”
我打断了他:“我是说404这个家。”
Asa挠了挠头说:“我一直都不知道。”
我说:“我知道,你陪我去看看?”
Asa说:“好哇。”
很奇怪,从地图上看,那个团结旅社就坐落在二区,可是,我和Asa以它为中心,搜索半径差不多达到了一公里,发现所有门牌上都写着“三区”,始终没看到二区的影子。我不管它是几区了,按照我家的门牌号去找了找,结果那是个修表铺。
根本不对。
接下来,我和Asa信步来到了一所小学。
走进校门就是操场,中间是一片椭圆形的草地,四周是一圈比较原始的煤渣跑道。草地上长满了各种藤蔓,已经泛滥成灾,不过它们好像很懂规矩,并不侵占跑道,绿的绿,黑的黑,两者泾渭分明。
操场后面是个水泥台,竖着一个光溜溜的旗杆,那应该是升国旗的地方。
操场两旁是教学楼和行政楼,都是三层的,很多窗户都碎了。
放眼望去,学校的围墙上写着大大的红字——团结,友爱,互助,和睦
我和Asa走在煤渣跑道上,脚下沙沙作响,好像煤渣正在死去。
最后,我们走进了教学楼。
Asa去厕所了,我一个人在走廊里慢慢溜达。两旁的墙壁上挂着很多科学家的画像,只是时间太久,已经褪色了,就像曝光过度的照片。
每个教室的门口都挂着小牌子:一(1)班、一(2)班、一(3)班
我读小学的时候就是一(2)班的,我推门走了进去。
教室方方正正,桌椅板凳都小小的,上面落着薄薄的灰,我试着在一个座位上坐了坐,腿太长,根本挤不进去。
我来到讲台上朝下看了看,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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