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使劲拔着陷进淤泥里的腿,但还是被摔倒进了河里。温暖的湖水没到了他的肚脐。
起初,裤头顺着他的细腰鼓漂起来,围在他的腰间,象一团海蜇皮。他呼呼隆隆洑着水穷追不舍,两只胳膊奓煞开,涟漪和激起的小浪头让饼干桶咕噜噜翻了几个滚,水很急硬,顶得他喝了几口水,歪歪斜斜,趔趔趄趄,好在湖里长大的他早就摔打得皮实顽强了不少。那铁听狡猾得跟塘鲺似的,甭想让他抓住。
他又往前游了五六胳膊,几经够搂,终于,捏着饼干铁桶的底沿,在用力一逮,一只手拖着桶,想搂着可是手臂不够长,于是,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划着水,慢慢弓着脖子往前用力,使饼干桶不至于鱼一样跑了。
好象有一群疯白鲦把他包围了,若干温柔的鱼嘴在吻啄在两条大腿之间,小鲶鱼梢子摆扫着皮肤的感觉华润流腻舒服,他渐渐放松了一下,停止了拨水,半闭着眼睛享受着,一任浮力拱托着自己的狗杠身子,仔细体会着曼妙愉快的犒赏,很希望那小伙计聚拢着再来噌一次,就是害怕自己的小鸡鸡被猛不丁窜出的愣头青黑鱼撞晕了,恣劲顿时就消逝殆尽。便,急忙两腿往里紧紧夹着,快速划水离去,鱼儿们也惊惶地散开。
手上老人斑绰约凸着一条条丝瓜瓤子一样筋络的安三奶奶被人架着双臂拄着龙形枣树枝子拐杖从旁边走过,用拐杖头戳了一下一个胖乎乎的日军的腰部,哆嗦着沧桑的皱巴嘴唇慨叹着说:“哎!你们老实呆在家里有啥不好咹?非得来祸害俺,难道你们果真是禽兽不如的恶鬼变的?”
她的话激起了狗剩心中积聚的怒火,他禁不住要铲下他们的头来摆到一块祭奠牺牲的战友们,然后当球踢。
安三奶奶往后倒了几步,就走过去了。“狗剩,当心脏了你的手脚!”一句话飘了过来。
如何处置鬼子的死尸?梁拴宝和安碌碡、聋巴艮他们凑在一溜芜庑的蓖麻下一喳喳,即有了刁主意。
只见安碌碡紧握锃亮的捅锨,狗剩他们几个年轻战士鱼贯跟在后面,他们喊来了王家屋子一个外号叫“钱上栖”的罗锅拾粪老头一块去打扫鬼子死尸。
前面背着大粪篮子,后面有拖拉着铁锨的,有抬着牲口棚里的盛牛屎马粪厩肥的大油框的,拼凑成了东洋垃圾清理队。
安碌碡来到鬼子面前如法炮制地两脚踹成仰卧状,抬起锋利的大折角捅锨,照着鬼子的下阴左一斜锨,右一斜锨,嘴里骂着:“头顶上长疮脚底下流脓的腐倭寇、烂倭瓜臭**毛蛆!”像崴疣木疙茬似的,麻利地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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