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牵过来杀了卖钱呢!”
你瞧这哪里是人话?跟有精神病似的,可有本事不如摊不上啊,既然摊上了有啥法子?
“哎!咱家境寒酸又娶不起媳妇,休了她,老涛还不打光棍?到那时更二大娘肿脊梁了。啊!是难道是命吗?就当是遇上了一只疯狗吧。”姜疙瘩在心里说。
小桂把手里的包袱顺手往门口的凳子上没好气地一撂,回转身进院道:“掂量着,以后还想回这个家不?”
真他妈的死牛蹄子不开瓣,不懂不解的,到了吓人的程度,整个莲花村缺钱的主多着呢,可谁家媳妇这样犯上作乱,不走正道的?
老涛父子是同病相怜,她从小在娘家老生子闺女娇惯得没正性儿,又因为李家弟兄们多惹不起。落后的农村就是这样,几根小伙子硬棒着,往门口那么一杵,一块劲头子出不来,总抱怨街面太窄,遇事难免使“牴道”,欺负单丁小户的。
而谁家实力弱了,就忍气吞声,不了解乡下情况的可能会说了,“告他去!”那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知道吗?“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小日子哪里经得起打官司折腾?即使豁出去找人,你架得住人家家大业大的花费送礼打点吗?而退一千步,即使是官司打赢了,同住一个村子,天长日久过日子,没有马勺不碰锅沿的,你架得住他们人多势重旮旮旯旯明里暗中倾轧排挤,变着法儿掐亏给你吃吗?衙门里总不能拴上个捕快前后左右跟着给你评理吧?这不,穷人啊活得憋屈得很!
“是我自个儿要出去干活的,跟她个女人家有啥关系?”老涛到底是受老婆“压迫”过来的,思前想后终于打掉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并且,为了在爹面前兜个面子,竟创造性地来了个故弄玄虚装腔作势地演绎,只听他闷声道,“她敢指使我,还不老大的耳刮子伺候着?”
知子者莫若父,姜大烟袋“嘿啦!”一声狠嘬了一口,站起身来,极不情愿地附和了一句:“扇她没得商量!”
他在心里这样圆成着自己:这人家嘛就得将就着过,吊着墨线说话办事显然不行,软不拉挤的,实属无奈,依着认真非得散了伙不行,那样俺老涛不就掉到地上了吗?自己和老伴又上了年纪挣不了来了。真是神人无治啊!于是他就自言自语的安抚和欺骗自己一阵子,也好咽下这口窝囊气。
末了,无可奈何道:“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你出去折腾,可一定注意安全?”姜大烟袋这么说着,不禁鄙夷地朝小李氏翻白了一下眼睛,却迅速撤开,免得被她瞅见,再猛不丁地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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