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套在了渔网里。这样一来,即使那些鬼子兵们的水性再好,肯定也是插翅难逃了。
已经有八九个鬼子兵又挂在了渔网上,在那里手抓脚蹬地垂死挣扎。可他们哪里知道越是乱扑棱,缠绕在身上的渔网就越密扎,工夫不大,即无力再踢蹬,躺在网上安安稳稳一动不动了。看着一个个鬼子兵被淹死了,队员们仍旧没有停下来,还在划着渔船,不停地追赶着那些已经被困在网里的鬼子兵,一圈接着一圈地转,把被围困在渔网里的小鬼子们,连续围绕上几层网,很快又有四五个鬼子兵挂在了网上动弹不得活活淹死漂了上来。
队员们早已不用担心那些被拴宝围困在渔网里的小鬼子会从里面逃掉了。即使有鲤鱼从水里跳跃起来老高的本事,也别想从严阵以待杀红了眼的民族仇憎中逃出去了。
大伙无不解恨地陶醉在了复仇成功的亢奋之中,再加上复仇本能的驱使,骡驹袁大爷仍旧在埋头不停地划着船,扯严实了渔网铁篦子般装住那些鬼子兵,一向连杀个鸭子都委托别人,自己都不敢看的他,今儿个非得要亲眼仔细瞧瞧那些杀人如麻的变态东洋魔鬼们是怎样纷纷痛苦受死去的不行。
第七艘汽艇上的鬼子也被打得丢盔弃甲,争相逃命。在一片追杀声中鬼子像炸了群的鸭子四散涉水逃命。少数溃退出去的鬼子,急急慌慌,犹如丧家之犬,痨病齁泄地喘息一阵,正暗自其庆幸自己逃出重围漏网之鱼小聪明的得逞。
可刚逃离着火的汽艇,便又陷入了水中的“鱼钩阵”。很门道的猞猁孙马上把经过改造的淌钩、划钩一齐推出,乘风顺流,风风火火直奔鬼子而去。
两块木板扯着一条绳的淌钩,向前急速漂流;木板上安着风车的划钩,也飞奔过去;竹筏上拉起小帆的爬钩,跑得就更快了。没过多时,湖野里便传来了敌人狗急跳墙此起彼伏的呼叫。而台岭上负隅顽抗的逃敌则被他用刚刚修好的中正造,以校枪械,做了实验品,“嘁哩喀嚓”,先后“报销”了。
几个没兜进漂钩阵的鬼子眼看快到岸边了,双脚终于着地,可以踩着水底泥草前行了,他们像抓住了救命稻棵似的,急急火火猛力扒水,“唏哩哗啦”地赶了过来。
只见冲在最前面的黑乌龟般的小队长,忽然“哎呀!”的一声惊叫起来——率先中了头彩!
闹得后边低头跟从的鬼子莫名其妙,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闯入了渔钩阵,他一扑腾不要紧,立马搅得周围大小几把渔钩迅速像激活了的一帮食人鲳似的漫卷过来,咬住了他的脚、膝盖,祸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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