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跟斗,倒栽葱一头扎进了河水里。
枪声就是命令!
因着头一艘流氓轻便快艇过于骄小,那早已伺候着的集束手榴弹设计的炸点太过高,也不值得它吭声,只有眼睁睁地放行,随即招呼上了后面的大汽艇了。
还在早晨,猞猁孙就和几名队员先将一根细钢丝一头系在岸这边歪脖子老柳树大杈里,又将船撑到对岸,将另一头系到对岸一株杜梨子树腰上,在鬼子汽艇楼顶机枪射手俯卧的高度南北方向上,按北高南低地扯直,然后,将六颗手榴弹抱团捆绑在一起,底部系上两条长布带,把手榴弹拉环用长线拴上一直确保攥在手中。
这样,当鬼子汽艇到来时,一束手榴弹由北使劲一拥便会滑溜而至,正好垂在河中汽艇机枪手附近。
现在,眼看着第二艘汽艇就要驶到了钢丝面前底下,猞猁孙心里扑扑直跳,手指紧扣着放绳和拉线。
姥爷点头示意给他鼓着劲,一言不发,潜伏在芦苇棵里隐藏着的泥坝掩体外。
猞猁孙知道此一举关系不小,只要紧急放好并拉爆集束手榴弹,就无异于一发炮弹能将鬼子机枪炸飞了,汽艇也得掀了盖子,晕头转向迷糊转。因此,就像姥爷刚才嘱咐他的:“眼下手榴弹金贵,心要细,胆要大,手要稳,手榴弹要跑到合适位置,更要拉得响。”
猞猁孙仔细地回答道:“我试验过五六次了,集束手榴弹跑过去用五秒时间,五秒钟鬼子的汽艇正常巡航速度走五米左右,这样两者计算好了,早去了不行,迟到一丁点也没危险,因为速度太快,鬼子一旦反应过来,突突扫射,即使神枪手也难以打着引爆了,必定让他们亲个大响嘴,一辈子忘不了的!”
为了加强杀伤力,他还将在自己分得的另外三枚手榴弹摆在面前,准备拉绳炸爆前面一艘船后,以便趁着混乱再投弹去炸第二条船,力争将鬼子兵炸得象烂热锅上的焦死蚂蚁。
就在鬼子第二艘汽艇离着钢丝还有五米远时,猞猁孙撒开的集束手榴弹像复仇的猎犬一样“吱溜溜”狂蹿奔赴过去了,正好跃进到两个趴着的鬼子机枪射手跟前。
他用力一抻拴着底环的一根布带子,但听“轰隆隆”一声巨响,汽船上部的两个鬼子连同轻机枪炸得七零八落飞了起来,稀稀拉拉崩到了周围湖水里,汽艇顶楼也被嘣得四下纷扬,像挑了屋帽子似的空留着烂七八糟的四壁,整个汽艇如同被削去头颅的水鸭子,往前横斜着行驶了几米,被巨大的冲击波猛力向下砸进了水里,又忽然随着耸立的水浪忽地向上一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