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支土枪、老套筒子、弓箭们团结拼凑合成的破烂不堪众志成城的特混大杂烩血拼仇杀战斗,滂沱着或清脆冷峻如燥燎豆、击瓷釉,或摔碎了乌盆子一样损丧撒拉气,或若捶打红铁坯软实踏顶的激烈进攻。
敌人被担心之中猝不及防蓄谋已久的报复伏击打得晕头转向,日伪军哇啦哇啦怪叫,哭爹喊娘。汽艇上炸出数团巨大的火球,焰光冲天,随着几声惨叫,一群黄皮毒蜂顷刻被炸成了稀巴烂的黑糊虫,有七八个鬼子早已被巨大的气浪火团弹霰撞掀到了河水里。
队员们长短不一的快枪虽然损扭不堪,可劈头盖脸地一通猛烈射击,由于距离近**的子弹打到船体铁板上“叮叮当当”火星四溅,眼瞧着暴露在甲板上的鬼子有四五个头上喷起四五股子血水。
而那些似乎比正常规范化的子弹更为恐惧的长短土枪、大抬竿们所造次的烂锅片子、三棱子铁头、锈蚀钉耙尖暴雨,打着滚儿飞卡进了负隅顽抗的小鬼子的熊身量、脑袋瓜子,打得驾驶楼四周的玻璃窗破烂碎屑四处飞溅。
敌人毫无出喘息的机会,胡乱挥舞着手臂举枪反击,想挣扎逃跑,又被一排排火枪、大抬杆打懵了,还有的没挪几步就被打死在了船舱中,或被打翻在船头上。艇上的小鬼子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横扫着报销了近一半,有的中枪后还掉到水里头了。一个开船的鬼子驾驶员,他因着挡风玻璃被打爆也受了血伤歪俯斜挂在了舵把子上。其中一个日军小头目屁股、腰肢上被抬杆打得像个煳筛子底。而所有被打死的鬼子胸口、脑袋上都布满了铁砂子黑洞洞,血流成了蚊蝇哄哄的馊臭泔水。
十几架大抬竿一齐或先后轰击,层叠加重,接踵而至的巨大气浪早已将不少鬼子击中和撞掀到了河里。野狗一样发威狂叫着的一道道火舌扇面如遍地打滚的疯牛阵奔突着,鬼子兵像野草般一片片地被收割着,轻飘飘地倒了下去。被打中的鬼子在地狱火焰中或呲牙咧嘴即刻倒毙,或奄奄一息手足着没命地挓挲抽搐,胡抓乱蹬,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
有的侥幸从烈火中跳出去,趴在船上哭叫着抓耳挠腮乱打滚;有的被困在烧烤阵里疯子般跳跃着,他们的脸因为疼痛和恐怖歪曲得奇形怪状,转眼间即接二连三瘫躺成了黑炭炉灰。
由于汛期快要消退,孝妇河水流速缓慢,被打得衣服破烂、弹痕斑驳、血肉涌翻的小鬼子尸体,像下乌面饺子似的“扑啦”、“吧唧”掉到了汽艇两边的河里,七仰八叉地在水中沉沉浮浮飘曳着,血肉腥臊味儿溶洗、浸染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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