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别人咋说,撤回蛇杆子继续低头忙活着,他从裤荷包里掏出用包装纸裹着的简单调料,撒了些盐粒,辣椒、孜然粉,“刺泥鳅,还不快给我打下,拾些苇叶、小干枝子来点上?”
不一会儿,“呼呼啦啦”的火苗子窜了起来,开始烤得蛇白条子“嗞啦啦”冒着深漫的黄油,食盐粉在“噼啪”炸响着,他还不时地含一口酒喷在燎得渐次焦黄的蛇肉上。那一缕缕喷香味儿便开始缭绕起来,蹿进了围观的和不屑一顾的队员们的鼻孔,那诱人的焦黄成色和挡不住的气息,滋扰得各个味蕾炸竖,攫住了队员们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盯着美食蛇肉出神。
“赐儿,大哥考考你,知道什么烤出的肉才是最香的?”
“火烤出的!”
他苦笑着白了天赐一眼,“废话!傻瓜也知道,我的意思是用什么材料烤才最香?你小屁孩,也怨我没说具体了。”
天赐转悠了半天小脑袋仍旧疑惑地道:“不知道啊!”
生铁牛睁着非常鄙夷的眼光看着他说:“小鸭鸭,告诉你。用薄荷柴!就是现在我拿的这一小把。嗯……咹!那个叫香啊!”
一袋烟工夫,蛇烧好了,“弟兄们,开吃了!都来啊,人人有份,尝尝多带劲,趁热吃,凉了可就不香了,小心蛇骨头,和鱼刺差不多!”
毕竟北方人,大伙都不敢吃,一个个皱眉拧嘴地往后躲闪着,生铁牛就是好人,他举着烤好的蛇肉来到天赐、“瓶子底”和大伙面前。他俩经不住撺掇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焦香味伴随着浓烈的佐料味,入口劲道的肉质,焦黄下的嫩白,让他俩由畏惧进而快慰,越嚼越香,馋涎倍爽,引得队员们争相品尝了。
生铁牛又拿了一个单饼,把手里的蛇肉卷上递给安碌碡。安碌碡咬了一口便叹:“这么强的美味,怎么早不知道呢?天赐、刺泥鳅你俩小娃子一定得吃完,正长身体呢,保证体力!”
安碌碡最爱调弄些戏谑光景来驱散大伙的寂寞和沉闷,用琴书吕剧来现场改编锦秋湖竹枝词成为大伙喜闻乐见当然有时也是俗不可耐甚或色情咪咪的兜售些男性咖喱、开心什锦五味爽歪歪“呱拉”(或拉呱素材)来取众哗宠,还结合生产劳动唱些渔歌号子,哼唧着浓重的齉鼻子音独唱蛤喇悠:“笼水(即孝妇河)清,乌河浊,小妹子来送情郎哥,哥哥前方去打仗,妹妹在家多干活。”而像鼓舞斗志的顺口歌谣也不少……
“好儿男打鬼子,日寇最怕泥腿子,抬杆响大刀抡,赴汤蹈火杀敌人……”“红旗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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