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作为渔农的儿子,猎手的后代,一些基本的生活技能是必需学习的。那次年龄差十几天快到一旬的姥爷接受了看信号点火重任,这已是最不一般的岗位了,之所以交给他承当这相关键工作,除了父亲的固执坚持,还有就是猎手们对他的信任。
从把头的眼中早已能看出对这样的决定的担心——点火和他的年龄是极不相称的。但姥爷倔强苛刻得近乎钻牛角尖,越是有人反对的事他越坚持。从架抢,装火柴,撒秕谷,埋“困船”……姥爷一直陪着看,除了新鲜的兴奋就是稀罕的好奇。万事俱备,他早早地吃完午饭,一抹嘴,按照姥爷的指点和嘱托轻轻走近趴进了大伙用干水草仔细地为做好伪装的“困船”里。
这是专为大人设计的一种小船,船半埋在淤泥里,人躺在里面,以便在最佳的时机给“杆子”点火。为了便于隐蔽,“困船”的大小刚够一个大人躺下。由于他身材尚小潜藏在“困船”里的他还有一点点活动空间。他保持着高度的警觉,半点不敢合眼,听外面的鸟语虫鸣,细辨螃蟹在船边沙沙地掠过,饿了啃俩块地瓜,困了嚼一下干辣子。渴了怎么办?喝水?那是绝对要控制的,小小喝一口,或者用水湿一下嘴唇,喝得太多水内急起来无法解决。
姥爷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也许是第一次让姥爷给“杆子”点火,姥爷都做了充分的准备,集中了天时地利人和与细微处的关心、注意细节所有最有利的条件。从姥爷趴进“困船”、父亲和他的伙计们撤离后不到一个时辰野鸭已经陆续飞来,它们高兴地在浅水区戏水和觅食,一点也没感觉到陷阱的存在和危险的来临。周围几公里都有负责赶鸭子的船,野鸭没有其它地方可以停留,只有这里没有人类的骚扰,还有可口的食物。
野鸭群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已进入可怕的埋伏圈,死亡的阴霾已牢牢地将它们包围。近仨时辰过去了,天已近黄昏。寒冷和失去运动使我的双脚完全没有了感觉。姥爷屏住呼吸,忽听一大群野鸭从天空飘然而至,传来一阵“噗通”、“噗通”落水的声音。紧接着又飞来一群。很快这平静的水面顿时热闹了起来。“呀、呀、呀……”
这是公鸭的叫声,显得沙哑;母鸭的叫声洪亮,象中低音:“嘎、嘎、嘎……”它们忽儿潜入水中,忽儿窜出水面。野鸭种类很多,譬如绿头鸭、绿翅鸭、花脸鸭、罗纹鸭、潜鸭、麻鸭、秋沙鸭、鸳鸯等等,不严格地说,大雁也算是其中的一种,它们都是雁形目的鸟类。
野鸭一拨拨地飞来,听不同的叫声已姥爷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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