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是一位骑自行车的公子哥戴了一顶草编凉帽,陂怀里坎坷不平,河岸上更是崖土逶迤荆棘草树蕃芜,行进中,从一侧远处看,头上戴的凉帽隐隐约约可不就像一只疾跑着的野兔子了吗?唐留住这次的枪法真准,好在距离拉得大,中间又有植被混障着,才有惊无险,只是把那人的苇笠给打飞了,单单挨了顿骂,有惊无险,那人光知道嘟噜了,却不晓得其祖上阴德庇佑。从此,唐留住又被瞎糗作的送了个戏谑歇后语——“咱手里有数是的啦!”
男人见了女人,特别是当着几个女人抑或美女的面就兴奋,甚至来了“头疯”,这是世俗普遍现象。唐留住也不例外,本来人啊干个什么事儿,无怪乎为生活所迫,或者退一步说,闲着没事了,拽个吊侃,耍个小聪明,闹着玩,无非稀松平常的事儿了吧,像他不就是打个猎嘛,有啥稀奇古怪的?更没什么可值得夸耀的么?
然而,他有时就不是这样,那年“小秋收”刚开始没几天,莫不是清晨一早就大扁嘴对小圆口地竖上了半瓶子烧刀子了吧?你看他整个人就脸红脖子粗地上来了那个神经病啊,仿佛得了振世绝技,穷酸不倒地卖弄,就上来了劲,想露一手,看来他长期荣领老婆瘾语豢养、夸奖,因而,浸泡在相对温馨的环境和心态里,惯历得一事当前极容易滋生出头脑发热的君临情绪。
他的打水围子就不是为了猎取几只野味,家里不缺那些东西,而只是哗众取宠地惹哄着大闺女小媳妇来看热闹。他站在一块沙洲草甸有座大崖头的树上咋唬着,正在干活的男女老少也受了感染跟着齐呼喊,用镰刀敲手下的铜盆、水桶、铁锨头,把几个野畎吓得从深草茂棵里惊窜出来,沿着水边胡乱跑圈儿,他乐得哈哈大笑,拍手称快。
那些可怜的野兔子、黄鼬什么的啊一害怕跑得更快了,由于地片三面子有水隔着,结果围着沙洲绕了三大圈儿就累得放慢了。有户奸老蔫撒开狗去追,那家子人刁邪狗也使孬,狗子去追上兔子了却不咬它,专门身前身后,身上身下地玩弄一会儿,放纵开,再去撵,折腾几个回合下来,兔子吐了黑血,四腿抽搐上了。
这时,唐留住则瞅着周围的几个正胡同级官宦家玍古妇女得意忘形地翻愣着悍凶迷荡的眼神,本来就大的能塞上一只鞋底似的黑乎乎的嘴巴咧得跟牛B似的,引得视力不好的绿嘟苍蝇们以为是又冒臭沫了,遂争先恐后地哄哄飞上去叮吮。
唐留住打的猎物,除去卖个钱填换日子,隔上一个月,晚上,便在灶上满满炖一锅,香气四溢,让人无法抗拒,其中最鲜美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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