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驹袁憋了一口大气在水下骤然朝前潜行了一段,触到一丛水苇时轻轻探出头来换了口气,瞅准鬼子汽艇方位,又神不知鬼不觉地钻了下去,等他扬起手臂摩挲着鬼子汽艇底帮子时,就右手紧握钐镰杆子,贴着船体歪斜着露出脑袋来,尽量减少缩小目标,以免被敌人发现。
这时,那五个鬼子正为螺旋桨被缠住卡紧了而发愁地趴在船舷一边抻着D头往下看。想起害妻事,怒火胸中烧,骡驹袁突然一猛子捣过去,忽地从水下蹿了起来,几乎露出了半截身子,他麻利地一跃臂膀举起四指宽的锋利钐镰,那亮闪闪的薄刃扬起的当口儿,一层清澈的湖水像白花花的眼泪顺着流了下来,被仇恨的双眼望成了焚毁屈辱的烈焰,他使劲向前一挥,镰刀带着一阵凌厉的腥风向鬼子脖子上砍去。
最边上那两个鬼子还未察觉眼前的危险,就一骨碌被斩飞了脑袋,“咕咚”、“咕咚”掉在了湾里,一股血水突地喷射出来。
骡驹袁双手扳住船舷,合着身体的压力,猝然使劲就势扒抓着船舷顶部猛一下拉,接着双腿朝上一缩,死死地蹬住小汽艇的下部,憋足了一口气,连蹬带晃,顿时把艇上的剩余的几个鬼子兵摇哒得前仰后俯,东倒西歪。
大湖上狂狼咆哮不止,正赶上一个三四尺高的巨涛从艇的侧面扑上来,他巧借浪势趴下身子拼尽全力一压一撅,整个小汽艇一下翻了,把艇上的四个鬼子一起掀起,鞋子似的底朝天扣在了汽艇的下面。
骡驹袁正解恨地爬到自己的小船上喘着粗气歇息。可谁成想剩下的鬼子巡逻兵也都通点水性,不一会儿,竟然从水下奇迹般猛地像重见了天日嘶声叹息着挓挓挲挲钻出了俩脑袋来,没命地呼哧呼哧乱糟糟喘了一阵救命气,只嫌爹娘少给生了几根腿脚的挥舞着双臂蹬悠着两腿拼命地往岸边游来。
狗东西,你们逃了还有我的活命吗?说时迟那时快,骡驹袁一脚将堆在船头上的那张二、三十丈长的三层大淌网踢进了水里。随着湍急水流的觳觫扩张,大淌网逐渐散开拉成了一条巨大的弧线,在汪洸澎湃的河水冲击下,缓缓包围漂荡向那些在水里挣扎逃命的鬼子兵。
见一张横湖淌下来的大绝户网朝着自己漂了下来,那些鬼子兵情知劫数到来,都死劲地朝淌网的两头游,想赶紧从困境里冲出去。可骡驹袁怎么能让这些祸害根子“大鱼”逃掉呢?他扯进了最后的网纲牢牢拴在船尾,双手架起大棹,奋力地朝前执着渔船,直到严丝裹缝、裕裕阔阔把那些眼看快要逃出渔网包围的鬼子兵一匝匝地包扎着圈绕了进来,才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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