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血水糊了一脸;正用惊魂甫定之后,极为不安的眼神,在盯着我……楼梯之下,萧靖拉起显然没受什么大伤的大伯站在那里,神情复杂地也在看着我的脸。
这一刻,萧靖很安静,没有训我,也没有责怪我的走神与痴愣。
大伯,面上挂着一缕奇诡的微笑,神秘莫测地扫视着我的面庞。细微的表情之中,我捕捉不到一点点关于他真实内心的蛛丝马迹。
倒是身侧的保镖,最先冷静了下来,稳住了精神,对我开口说道:“杜小姐,我们快走吧?那些人,很快会想到从另一条路,迂回来堵截我们的。”
我,点了点头,心中是认同他的说法的。
萧靖,轻叹了一声:“我说,你也别瞎想了。咱们要是快点离开这儿,没准儿你大伯还有的救!”
他说着,有意扽了扽捆住大伯的简易绳索:高定西装,拿来当绳子用,也是没谁了。他说得没错,我们还有比这更大的麻烦在后面呢!没有功夫为死者哀悼,也没有精神琢磨生死的玄机;最要紧的,是活下来的人,该怎么办!
古时的君王,常有“卿不死,孤不安”的心态。这个时候,我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想法:或许只有死去的人,才是最安全,最无惧的。
因为,面对“死亡”所产生的恐惧,远比“死亡”本身要可怕得多。
逃生之路,未过一半,先折了一人。这是,人生常态,无法避免;没有谁,有信心,有运气陪你走到最后,我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剩下的人,无论前路怎样曲折,渺茫,也得重整旗鼓,振奋精神,坚持下去。
于是,我们三个还算完好的“人”,再带着一个半人半疯的大伯,顺着安全通道,继续往楼下撤退。
现在的形势是,我们已经被团团围困在酒店之中:四下追兵,前途未卜。
这座高档酒店内,四处潜伏,游走着凶残暴戾,没有意识的“行尸”。而且,他们神出鬼没,力大无穷,又有了协同作战的能力。与之相比,我们无论从人数,还是从武力值都不能于之匹敌。原地等待救援,无疑是上上之策;最佳的藏身之所,要数那间采扬费尽心思打造的高科技专属包房,不可了。
心怀忐忑,步步为营地往楼下走,一路小心翼翼,前顾后盼;总算是顺利地退到了十八层。
到了采扬的包房门口,出入房间的电子扫描仪又难住了我们。很显然的,这间房不是用传统意义上的钥匙来开启的,我们几个人又没有房卡;一道门,把我们隔在外面,进不去,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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