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不显山,不露水,毫无特色的一声清响,却如同敲开了通往外面鲜活世界大门的希望之音——不止是我,在场的另外几个人,也都有一瞬之间的怔忡……我的心里,也不知是怎么个复杂的滋味,又惊又喜又感慨;一时之间,竟也有些百感交杂。
扭过头,看向萧靖:他,眨着一双笑眯眯的黑瞳,得意洋洋地望着我,摆出一副“我就说吧,是这样的。还不是让我猜中了的”得瑟表情。
是啊,这个萧靖,古灵精怪的,倒是很有些小聪明。他每每心血来潮抖个小机灵,总是万试万灵,颇有意外收获。就拿方才的事儿来说,若不是他想到我的身份识别码有可能打开这间森严壁垒的大屋;恐怕我们还得如丧家之犬,到处东逃西窜呢。
我,浅浅吐出一口郁结于胸的闷气,自是很明智地没有对萧靖说些夸奖的长篇大论;要不然,这家伙肯定得意忘形,给他插给尾巴非得牛上天了不可。
推开门,我带头一脚先迈进了门——耳后,风声一动:身侧,扑通一声——看时,竟是萧靖一掌劈晕了大伯,顺势将人先扔进了门里。
大伯,略显单薄的身体;轻飘飘地倒伏在地。
我们,很快一前一后进了房间,萧靖机警地将门锁又扣了一道暗锁。
“你,在干什么?”我,满面疑惑地对着他,口气不自觉地带上了质问的色彩。这时我的脸色一定是很不好看的,虽然我也想到了他一定有非这么做不可的理由。
萧靖,相比之下比我大方很多了,活动双手的同时,斜瞥了我一眼:“这可不能怪我啊……你大伯一看到门开了,咱们要进去,马上张开嘴就要喊——我总不能,眼看着他一个人作妖,把我们大家都害了吧?!”
扪心自问:一意孤行地将大伯硬带在身边,本来便是一个潜在的,无法回避的安全隐患。并且,以他目前的精神状态,随时有可能把我们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只不过,是我太固执,为了一己之私,不愿大伯同那群疯狂的“行尸”一样,迷走在癫狂与痴傻的边缘;甚至有一天也许会死于非命。这才,一味地选择了冒险,妄图给大伯恢复神智的渺茫希望。
但,其实,对于非亲非故的萧靖而言,谈不上任何公平可言。
我,为了我的放不下,甘愿以身犯险,那是我自己的事,旁人无话可说。可,把萧靖一并硬生生地拉进来,却很说不过去;说的严重一些,有点偏于自私的行为了。
那是,缘于我对萧靖这个人的通透了解且无孔不入。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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