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人,他平时喜欢装那么点文化人的派头,那也不过是想改变一下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免得大家一见他那壮得跟牛马一样的体魄,就把他当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废柴看待,他在真人面前不敢打诳语,老实巴交地交代:“再说,我就是个粗人,再文也文不出个味来;当然,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以后天天文给你听。”
悍马啊,我的大黑马,看来你真是匹千里马,只是这世上没有真正的伯乐,不然,选你去演肥皂剧,念念酸溜台词,或者选你去当大厨,做一盘酸溜白菜肯定是驾轻就熟,轻而易举的事呀,可惜可惜,真是浪费了人才。
高妙趣见悍马这么实诚,加之一路上都是他替自己背着包,本就对他有了几分好感,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心里自然高兴,这人一高兴就容易得意忘神,这人得意忘神就容易放松注意力,这人注意力一放松,她抓着草皮的手就不小心地一松,这手一松,她的全身就直往下滑。
细思极恐。悍马看得很真切,来不及多想,快速地伸出马爪,一把抱住高妙趣的小蛮腰,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她抓到了自己平坦宽广的怀里。
悍马怀里的高妙趣本就生得杏眼桃腮,睫毛如钩,眉色乌黑,鼻翼玲珑,直看得悍马大哥心惊肉颤,春心驿动,全身像触了电一样痉挛了一下,手不自然地一松,高妙趣的身体就像美人鱼一样往下滑,高妙趣心里一慌,杏眼圆瞪,气息如潮地说,悍马,你想摔死我呀。
悍马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神失措,马上反应过来,将自己的身体跟着往下一滑,再次将马爪一伸,紧紧地将下滑中的高妙趣搂住,脸上怔怔,憨厚地一笑:就算摔我自己,我也舍不得摔你呀,刚才是走神了,没搂住。
“你箍得我好疼啊,快松开吧,我们继续往上吧,锦荷都快爬到坡顶了。”高妙趣感受到了旁边男生投射出来的妒火,脸色绯红如霞,显得很难为情地说。
“你先望往上爬吧,我在下面推你上去。”悍马尽管舍不得松开,但他知道这种情况下,乘人之危是女孩子最为不屑的,便把马爪松开,一脸真诚地说。
“行吧,那你也得好点呀,别真把自己给摔下去了,我可拉不住你的。”此时的高妙趣别无选择,她确实需要人帮一把,想矜持也矜持不起来了,但还是不忘关心一下这个大男孩。
山坡上像似挂满了许多壁虎一样,真有点像印度的开挂列车,公母都有,大家都在一点一点地往上爬,不少男学员都发扬了自己助人为乐的伟大风格,不时地拉女学员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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