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的寒气,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热光,在他看来,生死时刻,关键时分,危机关头,才能看出一个团队的凝聚力和爆发力。
悍马也不是块木头,他喘完粗气以后,把自己的整个后背贴在山坡上,两个脚踏在坑洼处,看着下面影影绰绰的人影,欣赏着坡下的风景,慢慢地等待着高妙趣,想在最艰难之处给她一个热情呵护,将她托上坡顶。
不过,令他少许失望的是,高妙趣凭着自己的毅力和娇小的身体优势,居然慢慢地爬到了半山坡,似乎用不着他悍马出手相托;只是别人有所不知道的是,高妙趣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体力已严重不支,全身酸痛,要是再没有外力的帮助,她将寸步难爬了。
悍马本身想再加把劲,把红旗队长彻底踩在脚下,给他一个居高临下的威压;但是由于他自己心有挂碍,两个黑色的眸子不时地往下面瞧,几次都耽误了追上并超过红旗队长的机会,心里还真是有点忿忿不平。
正当他有点懊恼的时候,他发现高妙趣贴在半山坡的娇小身体半天没有动弹了,心里一阵慌,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几个速滑,将整个肥大的身体像滑雪球一样滑到了高妙趣的旁边。
高妙趣一见旁边大汗淋漓,气喘如老马的悍马,心里一阵感动,脸色柔和了很多。但她嘴上却依然不饶人,红唇微启:悍马,你个蠢驴,好不容易爬上去,又滑了下来,是不是吃多了没事干呀?
悍马平日里像个文曲星似的,满嘴吐酸文,出口就成章,文采很斐然,可是一旦面对娇小俏丽的高妙趣同学,上下两个嘴皮就不听使唤,总有合不到一起,他嗫嚅了半天吐不出只言片语,但是,他那张黝黑的脸上却堆满了笑容,只是那表情,就像弄脏了的墙上被人平白无故地刷了一层八八墙灰一样,黑中带白,不伦不类,像一个很滑稽的小丑。
高妙趣因为没有力气再继续往上爬了,心里正郁闷得狠,在暗自腹诽自己,一见悍马那张搞笑滑稽的面庞,她的苦瓜脸一下子变成了桃花脸,扑哧一声笑:瞧你这个傻样,是想滑下来陪我受罪呀。
“我乐意啊!”悍马有点受宠若惊了,居然忘记了掉书袋,忘记了咬文嚼子,很干净利落地说,“陪一辈子都行。”
“就这么干干巴巴的回答我呀?大家不是都说你能文能武的,怎么没想着给我来一段文的呢?”高妙趣想调和一下气氛,润滑一下感情,酝酿一下能量,想着法让悍马轻松起来。
“我这人嘛,一激动就紧张,一紧张就忘词,现在还真文不起来了,”悍马其实是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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